吾以观复,与尔无干矣。”
说罢渟云还盯着裙摆下露出的白丝云锦翠萍绣鞋鞋尖暗自欢喜了一瞬,方点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宋珋,一本正经道:
“咱们以前未相逢,以后多半不相识,你怎么就固执地认为,我动静都要牵在你身上。”
也不等宋珋答,渟云自顾转脸续往前走,略仰首恣意道:“也不是你啦,多的是人这般,我是闲了些,我闲我有的是法子打发,无缘无故的,我瞎揣度你做什么。”
“你.....”宋珋张嘴要辩,渟云接着道:“我刚儿要自己走的,你非叫住我,我若不应,谢祖母要怪我。
往日怪就怪了,我也不当事,反正她也不会在人前责我,回去了吧,我装没听见就行。
但今儿个不行,我还去我师傅那的,万一她不开怀,不允我出门,争执也是麻烦,所以我还是应你一声,这路宽,人多也走得下。”
她脚步依旧轻缓随性,吟诵样语调悠游自在,然宋珋死活抓不出个停顿插话,总算等得渟云断句,急声道:“我....”
“你叫我也好的,”渟云还是温吞口齿,不疾不徐,却根本不管宋珋要问啥,“我有些事想与你请教,那边不妥,话又说回来,你坐那干什么,要挑郎君,坐到最高处岂不看得更清楚些。”
渟云再停下步子,望着宋珋。
宋珋只觉从未被人这般轻视,恼怒羞得脸泛薄红,气道:“我坐那要你......”
身后女使见话头越说越不对,上前借着手上扇子往宋珋拂了拂,又往渟云猛摇了两下,笑道:
“这暑气越重了,姑娘既不愿再玩,不然早些回去歇着,咱们身子不好,比不得谢四娘子行走无束的。
再说走远了,大娘子瞧不见,定是要着急。”
说着转向渟云,略福身道:“谢四娘子若是.......”
“作何要字字句句都说她身子不好呢?”渟云偏头不解,“斗虹虽彩,不得圆时,玉轮虽明,十有九缺,样样都有不足处,也没见别的时时都要念叨。”
女使一时无言,疑心渟云是在有意为难。
“人若不为形所累,眼前便是大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