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花繁,不知另一边是山是水。
然这会也顾不得多想,要么上去陪一群老祖宗,要么往草皮上陪一群小祖宗,不管去哪,自个儿都不愿,还不如往游廊里走动走动,论起来,也是在宋府里赏心悦事了。
不足就在辛夷没回,独身不好,撇下宋珋更是有所得罪,然两而相较,渟云脚下越发快了些,且自狐疑,辛夷是去哪了。
那会说是随意玩乐,但宋府又没交好,天知道她能和谁玩得兴起。
上方宋珋的生娘沈嬅还在与崔婉话接话,只说是难得底下两个小女儿家感情好,坐谈是知交,站谈也知交。
又看渟云是要走的样子,沈嬅越添喜色,道是“珋儿自幼不爱热闹,今儿倒肯与你家四姑娘走动去玩呢。”
话音没落,底下渟云扬长而去,走出四五步,宋珋还在椅子上坐着,丢物砸袖像在生闷气。
“诶,这是怎地了?”沈嬅一瞬高声。
“嗯?”崔婉下意识一抖,跟着往下瞧。
先瞧到草皮纤云玩闹处,几个姑娘凑在一堆交头接耳捧腹捂腰,八成正乐着,没怎么,瞧罢方回神沈嬅说的是宋珋处,赶忙扫了一眼。
却见渟云早起了身,跑得脚下生风,腾空而起不至于,但衣袂飘摇,与要起飞也没啥差了,那架势,仿佛是身后宋珋连四五个女使要就地拿住她给活撕了吃。
“呃....”,崔婉结舌,没应沈嬅,倒先转脸往谢老夫人处看,唯恐老太太见着这一幕不喜。
到底姑娘家,女书有训:行莫回头,语莫掀唇,笑莫露齿,当然今儿个与宋府祖宗寿,小儿玩闹百无禁忌,那渟云还是跑得忒快了些。
也不是怕她跑得快惹谢老夫人不喜,是人宋珋在那坐着呢,天塌下来,不该如此失礼。
“你...”崔婉一边看,一边急着招手站着嫲嫲,示意人弯腰些,有话吩咐。
嫲嫲乖觉低下一头,崔婉却咂舌一声,没立时交代。
一呼一顿,实则也就瞬息之间,旁人不觉,唯嫲嫲全神贯注等着,对崔婉话语停歇颇觉怪异,特偏头注视崔婉,示意她赶忙说来。
“哦。”崔婉勉强恢复笑意,略抬手指着底下道:“你去看看,怎么云云自个儿在底下,身边半个伺候的都没。”说话间仍慌慌往谢老夫人处看。
看得那头,又看底下,恰宋珋拍了桌子,赌气道:“你站着,等等我。”
崔婉自是听不着宋珋在吆喝什么,仅瞧得渟云是回了头,好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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