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刚烈么,也是,赵女多姿,其性也不输我秦女半分,她既求死,那便满足她,但尸身只能埋于咸阳,你告诉她,日后邯郸也必将是我大秦国土,葬在咸阳还是死在邯郸,没有区别。”
郑芷怡有些害怕的低下了头,“诺。”
对郑国渠修筑工作的阶段性成果做完了批注后,秦始皇才抬起头,拿起了手边的羹汤道,“后宫六国女子是否都如赵女一般,开始惶惶不可终日了?”
“是有一些,但都......还好。”
微微蹙眉,秦始皇脸色蕴怒,“韩女之事寡人不想在看到,居然吊死于宫内,还给寡人留下了一封血书,称寡人为千古未有之暴君,芷怡,你替寡人转告那些六国女子,寡人此生必灭六国!她们既已嫁入秦宫,便为秦女,若心中仍对母国追思不断,甚至敢对寡人国事指手画脚,那也不要怪寡人不留情了。”
郑芷怡恭敬低头,“妾身明白,但请大王不要对各位姐姐太过......毕竟这也是人之常情。”
秦始皇点了点头,“寡人知晓。”
放下羹碗,看着眼前那堆积如山的奏折,秦始皇双目深沉,有些失神般的喃喃自语,“总会有人感谢寡人的,寡人也没指望有多少当世之人能明白,一切自让后世评说便是,寡人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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