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躲在被子里哭的时候还指望过有人来给他上药。
后来发现哭是没用的,等也是没用的,这个皇宫里不会有人管他死活。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准治疗,不准用医疗舱,不许医生来看,把人丢在这儿自生自灭。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父皇每次动手之后都会用这一套来惩罚他。
让他疼着、熬着。
熬着熬着也就熬习惯了。
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后颈的腺体。
那块皮肤上有着阮凌柒的味道,让别人能够知道他是有主的。
再过两天这个标记就会被彻底洗掉,他会重新变成一个干净的、可以被送去联姻的工具。
所有人都不要他,小父不要他,父皇不要他,哥哥姐姐都不要他。
现在找了一个Alpha,还是不要他,他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应该存在的人。
君衍生低下头,把额头抵在蜷起的膝盖上。
偏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粗重又克制的呼吸声,间或夹杂一两声因为胸腔疼痛而带出的抽气。
男人的眼神突然狠厉起来,他用一只手用力地在君天策打过的地方用力一拍。
顿时一阵巨疼,然后就猛地咳嗽起来。
伸手捂住嘴的时候掌心接住了一口温热的液体。
看着掌心的血,他呵呵的笑出声,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笑得猛了,又是一口鲜血吐出,他这才不笑了。
他把手在裤腿上蹭了蹭,蹭掉上面碍眼的血迹。
然后他抬起手腕,点开了光脑。
他点开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没有任何迟疑地打了三个字:
“对不起。”
信息接收人,正是阮凌柒。
他欠她一声道歉,同时也是在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没错,除了道歉,他还是在算计她,只不过是阳谋。
千万不要小看一个Alpha的占有欲,那是骨子里带出来的东西。
他赌的就是阮凌柒身为一个2S Alpha,骨子里自带的对于自己标记过的Omega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