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成沒有见过,现在宋石使出上撩的动作,就让张成吃了一记闷亏,刀背划破了张成的衣衫,将他的肚腹上划出一条细细的血痕。
只一招,张成就挂了彩。虽然伤势很轻微,但是脸面上却不好看。
严侯爵摇摇头,说:“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对敌经验上还是差了不少!”
孔侯爵沒有说话,只是他的神情却沒有将严侯爵的话留在心里。
胡家兴说:“我看这个张成只是吃了不知道对方兵器的亏,接下來再想凭着武器伤敌,很难!”
果然,台上张成的形势已经是转变了,张成的弑神剑舞动起來,将宋石压迫的只能招架,不能还手。
“咦,有点意思,这个张成每一招看起來是不同的招式,但是实际上却是同一招,这一招叫什么?我怎么越看越眼熟呢?”孔侯爵说。
胡家兴和严侯爵将信将疑的仔细看了看张成的出手,这才发现,孔侯爵说的沒错,张成的出手果然都是同一招,只是这一招太过于精妙,让人虽然知道是同一招却无法抵挡。
宋石脸色变得很难看,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败下阵來,是时候变招了,他伸手在怀里摸了一下,摸出一个法宝,口中一念咒,法宝迎风变大,变成一个金色梳子。
台下观战的黑老怪“嘿嘿”一笑,自言自语的说:“这个宋石,居然还是用的这个破梳子,我还以为他到决赛才会拿出來呢?”
严侯爵说:“宋石终于拿出宝贝來了,这一战应该结束了,这个张成实力虽然不错,但是对付这个梳子,还是不能够啊!”
孔侯爵淡淡的说:“你的前一句话对了,这一战是该结束了,不过,败的不是张成是宋石!”
严侯爵终于忍不住了,他说:“怎么可能,这个理天梳威力巨大,就算是黑老怪也不是那么容易接的下來,这个张成有什么能力能挡得住呢?”
孔侯爵淡淡的说:“往下看,你就知道了!”
胡家兴疑惑的问:“有什么门道是我们沒看出來的吗?”
“我刚刚想起來在那里见过这一招了,张成的这一招是失传很久的纵横一式,我当年在冥帝宫见过千年前的冥帝留下的留影,当年的冥帝施展的就是这一招!”孔侯爵说。
“留影,莫非就是传说中可以保存的人影!”严侯爵动容的问。
“对,这可是相当稀罕的东西,据说只有在冥帝宫才有一个小片段,其他的地方只是听说过有类似的东西,但却从沒有人见过!”孔侯爵解释说。
“那当年的冥帝实力是不是超凡绝伦!”胡家兴满脸期待的问。
“岂止是超凡绝伦,简直是我等无法想象的超高实力,可惜这个留影已经失落了,我们现在就算是想看也看不到了!”孔侯爵遗憾的说。
严侯爵和胡家兴也遗憾的摇摇头,看向台上,台上的形势果然变了,张成的身上忽然出现一副胸甲,胸甲上罩着一层护罩,仗着这个护罩的保护,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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