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扔进了冰窟窿。
转而一想,邹怡是谁?女神!能跟那些俗人一样吗?自然不会。她的见地当然出类拔萃,不同凡响,标新立异,高屋建瓴。
我尴尬地一笑:“呃,你要这么认为也行。我们今天输这么惨,我以这身黑色沉痛悼念一下。”
邹怡莞尔一笑:“有你这么意气风发,嬉皮笑脸去悼念的吗?”
“没看见我在强颜欢笑吗,?其实我的内心无比的痛苦,但是我不能让我的室友感染这种悲痛,所有的一切让我来扛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革命先驱,救人民于水深火热?”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就是一普通人民,你就好比民族政府,如能得到你的监督和指导,倍感荣幸。”
“少贫嘴,回你座位上去吧,不跟你啰嗦了。”
我一愣神:“嗳,邹怡,这么快就打发我啊?你说你下午……那一嗓子……你得让我心里有底,那帮小子还等着信呢,你到底……”
“嘘~闭嘴!你嚷什么!”邹怡扭头朝四周看了一下,“隔壁金融专科门口的小馄饨挺好吃,等会要不要一起去?”邹怡很是干脆。
我把头点得跟捣蒜似的:“当然要啊,那边的馄饨都盼了我快一年了。”
邹怡白了我一眼,继续埋头看书。
我回到座位那个得意,雾散云开,拨云见日。
我轻轻哼着小曲:“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民族政府爱人民呀,共产党的恩情说不完,呀乎嘿嘿一个呀嘿,嘿嘿,巴扎嘿!”
啸海看不下去了:“怎么还冒出巴扎嘿了?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你再得瑟,让你尝尝我的巴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