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清早的周昌虎抱着脑袋,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草地上,不住的哀嚎。看着躺着自己身边这位,两眼放空四肢瘫软的孟天。再看看旁边这位正重复着日复一日的练习,做着各种高难度,明显精力旺盛无处发泄的的张力。周昌虎嘴角不自觉的抽搐着,无奈的继续哀嚎着。“梨子,昨天我们到底喝了多少酒?”
慢悠悠的将胳膊绕到后背,再从胯下穿出,将自己变成一个球形的张力,用同样慢悠悠的语气道:“哦,没算过。反正,前几年老头埋在补给点的杏花酒全喝完了,大概也就五六坛吧!对了,你们还抢了一罐烧刀子!那可是十年的陈酿啊!”
“噢!卧槽!”孟天,周昌虎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怒骂道。
挣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孟天艰难的来到小溪前,拘一捧冰凉的溪水,清醒清醒因为宿醉昏昏沉沉的脑袋。“嘶!梨子,你,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们?”
“某人可是扬言,要是敢不给他酒,就要把握送进宫啊!”做着收尾动作的张力不慌不忙的说道。
“额”正在洗脸的某位晕晕乎乎的脑袋似乎想起来,昨天装文青装的上瘾的自己,似乎大概好像是大放了半天的狂言……“呵呵,那个,梨子啊!昨天那两记者怎么样了?”
脑袋晕乎乎的孟天,只顾的掩饰自己的尴尬,完全没发现一向以憨厚老实著称的张力,此时垂在身体两侧握的紧紧的两只大手,眼神里掩饰不住的一丝紧张。哎呀呀,酒真是一个好东西啊!就是孟天喝醉了都犯二,嘿嘿!真是一个好东西啊!阿天,你也不想想就以你的实力,哦,再加上旁边这位四肢无力的虎子,就能挑战我了?把握送进宫?哈哈……“哦,哦,那两个蚊子啊!喏,那边树上,不是他们是啥?”
“树,树上?!”孟天这会不止声音就连已经动都不想动的手脚都有发抖的感觉。尼玛,这种地方,这种天气,把人挂在树上一整夜?额,我们三个不会被判谋杀罪吧?“梨子,你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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