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短枪保持着警备状态与拿着刀又极度恐惧的侍卫正在对峙,不远处躺着一具侍卫的尸体,明显是被枪打死的,这也是侍卫们为什么这么恐惧,又不敢上前的原因。
看到熟悉的警服,熟悉的一些现代事务,胡亥的眼亮了,心也宽了,长久以来的思乡之情也有了丝丝缓解,刚刚恭顺禀报此人怪异疯癫的时候,胡亥就有种预感,因为皇宫警戒及严,一般刺客根本进不来,高手又不会笨到选择白天来行刺,所以此人绝非一般人,如今得到证实,自然是喜不自胜。
侍卫长看到皇帝来了,连忙上前行礼,“微臣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惊扰陛下,是微臣失职,请陛下治罪”。
“起来吧,朕赦你们无罪,死者厚葬并抚恤家属,其余人各回原位值守,不得懈怠,否则严惩”对于皇宫内的守卫胡亥还是很有信心的,此人只怕和自己一样是个穿越者,从天而降,又岂是侍卫失职。
“谢陛下不罪之恩”侍卫长听到前面的话没有一丝意外之感,好像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一般,只是听到后面时却很是惊讶,显然胡亥的处置太出乎他的意外,不过他也不敢多说,行了礼就起身让人抬起尸体带着众侍卫走了。
刚刚还被团团围住的那个人,看到众人突然都走了,有些疑惑不解,心里:我刚刚明明是在执行任务的,为什么到了这里?这些人是在演戏吗?穿的好复古,......,我还没问什么,那些人就拿着刀要砍我,对讲机又很是适时的短路,害我第一次开枪就杀了人,现在怎么都走了?
侍卫慢慢的都走干净了,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岗位上,胡亥和那位同是穿越人的警察也终于各自看到了对方,一个一脸喜悦,一个一脸沉思不解,而跟在胡亥后面的宫女、太监和侍卫则是显得一脸恐惧,深怕那个人对他们的皇帝做出什么不利的事。
看着对面那张亦男亦女的脸,凌乱的短发,灰尘扑扑的警服,却没有警帽,显然是个刚经历大事的人,相貌虽然达不到俊美无双,但也是个上等姿色,若是男子只怕要迷倒不少怀春少女,可微微隆起的胸部告诉胡亥这个人是女的,不是男的。
对于中性风格的女子,胡亥从来都只是欣赏她们的勇气和独立特性的个性,其他的方面则没有可能,因为他天生对这类女子不来电,何况他现在已经心有所属,就更不会了,就算有,也只是有穿越同乡之情罢了,心里:想不到魂穿到秦朝的我,竟然还有看到警察的一天,看到同乡的一天,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啊!
“你们也都退下,我有话要和这位故人说”说完,过了一会,可胡亥却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和回应,不用想胡亥也明白这些人的顾虑,可他有把握,也有分寸,更容不得他们质疑,“退下”微含怒气的声音更是提高了几个分贝,把沉思的警衣女子都给惊醒了。
“诺”皇帝已经发火,他们不得不心有不甘的退下,临了,恭厚都还不忘警告似的看了那个人一眼。
“你们这是不是演戏啊,演得也太真了吧”警服女子不知道那个假扮太监的人为什么临了还不忘警惕的瞟了自己一眼,摇了摇头,疑惑的边说边往胡亥这边走来,步子有些漂浮,显然累了许久。
此话一出,显然警服女子本人深思了半天得到的结果还是认为这是在演戏,而不是其他,好像刚刚被侍卫抬走的那具尸体是假死一样。
“这不是在演戏,这里是秦朝,公元前210,秦始皇死,秦二世登基”为了让这位同乡了解现实,胡亥不得不狠下心慢慢的说出了事实。
为什么要慢慢的说,因为胡亥怕她承受不了这种打击,可事实却非他所愿,还是发生了。
警服女子听到胡亥的话就像被定身一般瞬间停下了步子,人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许久,“秦朝?秦二世?秦......”虚弱的疑惑还没说完,身体就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