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路?”
“沈玄宸当年在北境安插的暗桩,一直潜伏在中原各城。三个人各管一片,互不统属,平时用暗红灵力传递消息。昨晚是最后一支,被你一锅端了。”铁岳咧嘴笑,“你爹这局布得深,连沈玄宸自己都没想到,他留在中原的钉子最后是被自己人挖出来的。”
林阳端着粥碗没说话。
韩立合上竹简接话:“我查验了暗红阵法的残骸,确实是沈玄宸一脉的秘术,但布阵手法比北境那位更高明。这说明三名神魂境中至少有一人得到过沈玄宸的亲传。他们的灵力已经被废,暂时关在地牢,后续怎么处理?”
“按规矩办。”林阳说,“手上沾了人命的,该偿命偿命。没沾的,废了灵力逐出玄天城,让他们自生自灭。”
韩立点头记下。
古明月从梅树那边走过来,手里捏着一朵花苞,在指尖转了转:“说完了正事,轮到你了。跟我去医馆。”
林阳看向苏晚棠。
苏晚棠端着茶杯没看他:“去吧。我让铁岳把南海那边送来的文书先送书房,等你回来再看。”
林阳认命地放下粥碗,跟着古明月出了院子。
玄天城的医馆设在城西,是一座三层木楼,门前挂着“济世”二字的匾额。楼里弥漫着草药味,几个学徒在柜台后面碾药,见古明月进来纷纷行礼。
古明月带着林阳上了三楼一间静室,让他坐在蒲团上,伸手搭上他的脉。她闭眼诊了片刻,眉头越皱越紧。
“经脉裂了三成,比昨晚看的还严重。”她松开手,语气不善,“你是不是昨晚又动灵力了?”
“没有。”
“那为什么脉象比昨晚差?”
林阳想了想:“做梦的时候不老实,可能无意识催动了内力。”
古明月瞪了他一眼,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三粒碧绿色的药丸:“吃。每日三次,连吃七天。这七天不准动灵力,不准练剑,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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