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是我结发之妻,她的事情,自然是我的事情,这个不用师太提醒,晚辈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胡代伟虽然对梅韵师太的话稍感吃惊,但还是很认真地回答道,
“胡大侠既然知道该怎么做,那自是最好,”梅韵师太说了这句,缓缓走近胡代伟身前,这才又接着说道:“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題,想要请教胡大侠,”
“但说无妨,”
“如果有件很重要的东西,它根本不是属于你的,却又偏偏被你看见了,那你会不会将它占为己有,”梅韵师太一字一句地问道,话说地很是认真,便好似真有其事一般,
“是我的,便是我的,如果不是我的,那我便不看,”胡代伟回答,
梅韵师太听完,似乎很不满意地摇了摇头,接着又重申道:“我是说,你已经看见,你会不会将它占为己有;而根本沒问你,该不该看,”
梅韵师太的思路十分清楚,甚至连两人对话的一句一字,也都很是在意,
“不是我的东西,我又偏偏看见了,看见了就看见了,不是我的,仍然不是我的,胡某绝不会见利忘义,将其占为己有的,”胡代伟随口回答,
“你敢对天发誓,刚才你所说的每字每句,你都能做么,”梅韵师太仍旧摇了摇头,显然对胡代伟的态度还是有些不满,还突然一下子逼近胡代伟,只厉声叱问道,倒把胡代伟给吓了一大跳,
“又沒真事儿,干嘛要我发誓,”胡代伟很是不解,甚至还觉得梅韵师太在有意找茬,
“呵呵,你终于还是心虚了,其实,每个人都一样,眼前沒有利益时,便都说不会见利忘义,可是真要到争权夺利之时,个个的狼子野心,便都显现出來了,胡大侠,你说是么,”梅韵师太目不转睛地看着胡代伟,便好似在拷问他的灵魂一般,
梅韵师太的圣气功当真沒有白练,此时她便是沒有发功,却也同样逼得胡代伟喘不过气來,
“我胡代伟今日对天发誓,不管以后看见任何不属于自己的稀世珍宝,都绝不会将它占为己有,如违此誓,天打雷劈,这样师太满意了,”胡代伟虽然被逼不过发了誓,但心里总觉得好像吃了憋一样,十分地不快,
“誓言,其实也只不过是一句虚话而已,而男人,又最是喜欢用誓言來骗女人,”梅韵师太看來仍然不是十分满意,
“哎,师太,你究竟想怎么样,”胡代伟终于忍不住问道,
“贫尼不想怎样,贫尼只是希望,你会永远记得此誓,并且能说到做到,这便好了,”梅韵师太仍然说得很是认真,
“我胡代伟今天以人格保证,今日所说之言,今后定然都能说到做到,师太如果还不相信晚辈,那只能说明,师太还不够了解晚辈的为人,晚辈也无话可说了,”这次,胡代伟终于也很是认真地说道,而且态度十分决绝,
“呵呵,只要胡大侠谨记今日之言,那贫尼便放心了,只是,贫尼还有一件事,想请胡大侠帮忙,敢问胡大侠愿意帮贫尼么,”梅韵师太一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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