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他的声音中满是绝望，眼中满是恐惧。
……
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顾渊身上，眼中满是震撼。
“柳劲……输了？”
“一个回合？不，连一个回合都没撑过！”
“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空间法则七种大成之境奥义……这也太恐怖了吧？！”
议论声如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郑闲云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顾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刚才还在说，顾渊不足三百岁，恐怕连两种空间法则奥义都没领悟到大成之境。
结果——
顾渊直接施展了七种。
七种！
全部大成！
而且，还碾压了他的弟子。
碾压得干干净净，毫无悬念。
郑闲云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扇了一巴掌。
他转头看向徐嵩，眼中满是嫉妒，也满是恨意。
“徐嵩，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徐嵩摇了摇头，面色平静。
“本座和本座的三弟子，自始至终都不建议柳劲和顾渊交手。”
他的声音平淡，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是你们师徒不相信顾渊的实力，硬要切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郑闲云身上。
“现在输了，反倒怪本座？”
郑闲云愣住了。
他回想刚才的情况——
肖妍确实说过“没必要”，也说过“怕你们太丢脸”。
徐嵩也确实没有说话，没有怂恿，没有挑衅。
是他自己，觉得弟子稳赢，才同意了切磋。
是他自己，觉得顾渊年纪小，实力肯定不强。
是他自己，看走了眼。
郑闲云的脸色更加难看，但他无法反驳。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转头看向柳劲。
“柳劲，还不谢你顾师兄手下留情？”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柳劲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走到顾渊面前。
他的脸色惨白，眼中满是羞愧。
“多谢……顾师兄手下留情。”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但他的语气中，却带着几分真诚。
他虽然高傲，但对实力比自己强的人，还是很尊敬的。
尤其是——
顾渊的年纪，比他还小。
顾渊微微点头，淡淡道：“柳师兄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