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体，齐齐一僵。
紧接着，七窍流血！
三人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倒在地上。
没了气息。
那个中年男子，更是早就瘫软在地，七窍流血，死得不能再死。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池瑜出手，到四人殒命，不过一个呼吸。
全场，一片死寂。
王姓长老和柳姓长老，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
他们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四个仙皇。
三个一炁仙皇后期，一个十方仙王。
就这么……死了？
而且，是被那个白衣女子，一招秒杀？
那是什么手段？
灵魂攻击！
绝对是灵魂攻击！
王姓长老脸色凝重无比。
他终于明白，刚才池瑜对他们手下留情了。
若池瑜一开始就用这一招，他和柳师弟，恐怕也已经死了。
柳姓长老更是心有余悸，后背冷汗直冒。
“太……太可怕了……”
他喃喃道，声音都在颤抖。
顾渊看了池瑜一眼，微微点头。
然后，他抬手一挥，将恒玄仙宗四人的纳戒和仙器，全部收入囊中。
做完这些，他转身，看向王姓长老。
那目光，平静如水。
却让王姓长老心中一阵发寒。
“你……”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顾渊却先开口了：
“拿我当枪使？”
王姓长老脸色一变，连忙摆手：
“不……不是！道友误会了！”
他急声道：“我们……我们只是想让恒玄仙宗的这几个老家伙，也尝尝苦头！没别的意思！”
顾渊看着他，似笑非笑：
“哦？这么说，你是为我着想了？”
王姓长老义正言辞：
“当然！道友实力超群，我等佩服还来不及，怎敢拿道友当枪使？我们只是觉得，恒玄仙宗的人太过嚣张，该让他们吃点亏！”
柳姓长老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
这话说得，他自己信吗？
顾渊笑了笑，没有拆穿。
他转身，招呼池瑜：
“走吧。”
两人踏空而起，转眼间消失在远处。
王姓长老和柳姓长老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离去，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才长出一口气。
“终于走了……”
王姓长老抹了把冷汗。
柳姓长老苦笑一声：“咱们这点实力，在人家面前，确实不够看。”
王姓长老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