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海防,对外说韩语,谈事情要靠翻译,从一块长着杂草的空地做起,把客户一家一家谈下来。
杨鸣只叫他把公司做稳,要对付谁,一个字也没有提过。
他接过话:“后来公司站住了,你才跟我说黎德诚,说他在做稀土。”
“你站住了,才谈得上查他。”杨鸣道,“他靠什么挣钱,背后站着谁,这些不弄清楚,我没办法动他。这个人我是要解决的,跟你讲的那天就是这个打算。”
刘志学把打火机在手里转了半圈:“鸣哥,我到海防以后,黎德诚确实没有再碰过森莫港。这些日子我跟他的人来往,他们忙的都是矿上和厂里的事。”
他抬起眼:“你那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他要是准备动手,我回去就不能照现在这样慢慢谈了。”
这话他必须问。
慢慢谈,是一层一层见人,一笔一笔投钱,少说也要几个月。
黎德诚要是已经在安排人,他就没有这几个月,回去头一件事就不是谈价钱,是让贺枫的人把黎德诚在河内的进出盯死,自己再进山,身边也得多带几支枪。
“没有。”杨鸣答得很干脆,“他要动手的消息,我一条也没有听到。这几年他没碰过港口,你说的是实话。港口被围的那阵子,他要动,没有比那更好的时候,他也没动。”
他拿起烟盒,却没有往外抽烟:“可我跟他没有坐下来谈过,以前的事,两边谁也没说过算了。他不动,是不想动了,还是不方便,你知道吗?”
“不知道。”刘志学道,“照我这阵子看到的,他自己的货都发不出去,就算想动,恐怕也腾不出手。”
“眼下腾不出手,过了这一阵呢?”杨鸣把烟盒放回茶几上,“他怎么想,我也不知道。我不能看他这几年老实,就当他把以前的事忘了。”
太阳从院子那边斜进来,落在茶几的一角。
刘志学原以为杨鸣手里捏着什么消息,问出来才知道,什么都没有。
这样他回去就用不着赶,照原来的步子一层一层谈。
杨鸣要解决黎德诚,凭的是早年那件事。
两边结过仇,也都动过手,仇是怎么结下的,杨鸣没有细讲过,刘志学也不问,他只要知道这件事还没有完,就够了。
他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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