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我也得能找到管结款的,不能还是等你给我传话。”
杜光海脸上的笑停了停,随后点头:“可以一起去问。你肯往里投钱,问这些是应该的,我替你约黎总。”
他原本拿死讯和旧账吓了老杜一下,就是想让这个替黎德诚办事的人为自己着急,带回些老板不肯告诉买家的内情。
结果,老杜问了一趟,回来已经盘算着再多挣一份钱了!
不过,刘志学也得承认,黎德诚给出的解释并非全然说不通。
金矿确实还在挣钱,他亲自看过,眼下又肯让他们出钱接开采,如果合作正在调整,手里的现款不够用,拿资产抵债、找人投入,倒都有了理由。
比起先前的种种疑心,他此时更倾向于这一种可能。
至于那个军方朋友怎么死的,或许真的只是意外?
刘志学重新看向桌前的杜光海。
这个人想的是多挣一层钱,他想的却是,自己终于有理由去管矿料怎么采了。
车队做得再大,也只是照通知把料运走,问得太多,反而叫人奇怪。
如果由他出钱组织开采,他当然得知道生产上有什么要求,交货怎样安排,收料以后由谁给钱。
总不能让他掏钱,却连那些经办人的面都不许见吧?
要除掉黎德诚这个旧患,得先摸清他靠什么人、做什么生意。
接下开采,正好能让他往里多走一步,这才是值得花钱的地方。
杜光海见他不再追问死讯,便道:“咱们先答应下来,分成慢慢商量。你出多少钱,我出多少钱,也好坐下来算。”
刘志学把手边那张纸推过去:“先看看这个。”
杜光海低头看了几行:“又有人要退?”
“货一直不来,换成你,你还肯等?”
刘志学另拿一张纸,把眼前要退的款写下来,再列出手里能动的钱。
杜光海把烟按灭,凑过来看着他算,刘志学没有将尚未到手的借款填进去。
“你估计采矿先要拿多少?”
杜光海报了一个大概数目,又赶紧补充,设备怎么安排还没谈,只能先照着矿上平时的用量估一估,还得去问清楚。
刘志学在纸下写上这个数,设备一项空着,将两笔要付的钱加到一起,又减去现有的款子,把结果推给他。
“机器的钱还没算。”
杜光海拿过笔,重新看了一遍:“矿上一直在出料,又不是钱投进去以后就没了。做起来,很快就有收入。”
“工人等卖了料再拿工钱?油也先欠着?”
杜光海捏着笔,没有往纸上添数字。
刘志学指着其中一个客户的名字:“黎总拿来抵债的金矿,价钱还没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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