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光海把笔丢在纸上,农文坚仍旧坐着:“这就是我回去能说成的数。钱不到手,谁会听我的?路也开不了。”
烟灰掉在杜光海的裤子上,他伸手拍掉,没再开口。
两边的人加在一起,连同外面需要打点的,总共折合九万美金左右。
刘志学看了一眼那张纸。
他不觉得多,甚至比来时担心的少得多。
真正麻烦的是,钱给完了,自己仍旧坐在海防等杜光海的货,山里再有谁把车一拦,他还得上来求人。
额头上挨的那一下总得值点什么。
“这笔钱我出。”
杜光海抬起头,农文坚也朝他看过来。
刘志学把那张纸拿到自己面前:“你们各自把答应的事办好。”
杜光海把烟按灭:“阿志,你已经跟着我折腾成这样,这个钱……”
刘志学打断他:“我有条件。”
他看着杜光海:“这座矿的运输,我们三个一起做。我出钱把车队组起来,车队由我经营,我占大股。”
杜光海没再往下客套。
他重新坐直了一些:“你要拿大头?”
“对。眼前的钱我出,往后组车队、养车,也要我往里投钱,挣了钱,我拿大头。”
农文坚听到这里,手还放在膝盖上,没有急着问自己的那份。
杜光海却先问了:“车是你的,司机拿你的工钱,以后矿上要发货,还得先看你愿不愿意?”
“矿上发多少,什么时候发,送到哪里,还是你安排。”
“你的人不肯跑呢?”
“你把用车安排给我,我就得把车派到。司机不听安排,换人,车出了毛病,我补车。这些事你找我。”
杜光海的手指搭在桌边:“司机我得看过。”
刘志学点头:“让村长找人,你过目,我来用。”
他朝农文坚那边看去:“村里愿意开车的人,你组织起来。工钱由车队开,另算,你不必从自己的那份里往外掏。”
“我拿什么?”
“你拿一小份抽成,帮我们把村里的事情协调好。车从这里过,不能有事没事就被人堵住。”
农文坚看了看杜光海:“工钱要是拖着不给,我也压不住。”
“干多少活,就拿多少工钱,不从这里省。”刘志学把面前的纸转过去,“今晚谈的这些,照数给到各家,跟以后的工钱、你的抽成都不相干。”
农文坚将纸拉到近前,仔细看了自己刚才报的那个数。
杜光海没有去看。
他盯的是刘志学。
把运输交出去,他最怕的就是发货也要听别人的,如今阿志肯把发运留给他,司机也让他看过,这笔生意就能做。
矿料仍旧照他的意思运,眼前这笔钱有人出了,以后运费里面还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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