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做的是什么营生没有人讲得清楚。到了西港以后,陈至没让他进集团,只替他找了几层关系,公司是他自己开的。三个多月前,人就没有再在西港露过面。”
三个多月前。
洪占塔出事,也就是那一阵。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杨鸣把那沓纸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翻完压在茶几上。
这些天狄浩替他做的,已经不是查一个名字了。
这个人把自己老板的名字递了出来,又弄回这样一沓东西摆到他面前。
为了这些资料他走的是哪几条路,杨鸣一句都没有问。
人家把命门递过来,他不能只拿不给。
杨鸣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把话讲开了。
万隆的郭明贵,前一阵死在半路上。
这个人早先找过花鸡,谈的是森莫港的股份和那条公路,谈不拢就换了别的路子走。
人死了以后,外面有一半人认定是森莫港干的。
杨鸣看着他:“人不是我杀的。这件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狄浩点了点头。
这一层他早就有数。
杨鸣接着往下讲。
郭明贵死后没有多久,花鸡从金边回港的路上被人截过一次。
再往后是磅湛那位合伙人。
那天他出门赴一个约,回程被堵在半路上,中了枪,到今天还躺着没有醒过来。
“三件事情前后隔得不远。”杨鸣把杯子放下,“走的路线都是临时定的,事先又都漏了出去。动手的是外面来的人,做完现场收得很干净。”
至于陈星是怎么冒出来的,他讲得更简单。
有人拿钱找上东边一个管事的,请他替一批货向森莫港递句话。
这批货不走正规手续,报关、报船、收货人,一样都没有。
管事的把这句话托给了磅湛那位合伙人,合伙人只答应替他带一句,回来的路上人就没了。
狄浩听完,把烟点上,好一会儿没有讲话。
这些事情他在西港零零碎碎都听过。
郭明贵没了,森莫港打了许久,磅湛那边出过一次事。
消息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一件是一件,中间隔着几百公里,谁也挨不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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