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依旧不愿吗？”
“这是吾最后一次请你。”
“若还是不愿，那你就永远留在这里。”
神道源海之中，神秘身影再次出现在‘止’的不远处，平静开口。
他的声音不仅无法分辨男女，沙哑与年轻也同在。
“吾可以助你。”
“但除了让吾离开神道源海之外，汝要另外答应吾一个要求。”
‘止’盘膝而坐，沉默了片刻，最终回答道。
“你想参上一脚？”
“不愧是高天之上最顶尖的古老帝君之一，身在神道源海之中，却依旧能够知晓很多事情。”
神秘身影赞叹道。
“然。”
古老帝君‘止’微微颔首。
这种事情，怎能不插上一手！
多少年了。
从最古时期到现在，具体过去了多少个元会乃至于多少个纪元的岁月，他都说不清。
时间太长了。
哪怕就是古老帝君都觉得无比漫长的岁月。
而如此漫长的时间里，这可能是最有希望的一次！
他怎能置身事外！
“可。”
“至于结果如何，各安己命。”
神秘身影颔首。
他们也没有订下什么契约之类。
到了他们这等层次，世间万道都对他们没有了任何约束，自然不可能有任何契约能约束他们。
茫茫高天之上，除了同等层次的古老帝君外，唯有本源道海、神道源海能对他们造成威胁！
口头约定，便已经足够了。
呼——
神秘身影周身汹涌而出浩浩荡荡的神力，直接在神道源海中撑开一条小径！
“果然是你。”
“三位神道古神中，你的谋划最多。”
古老帝君‘止’感受着那熟悉的神力气息，面上没有任何意外之色。
“帝君也不遑多让。”
神秘身影笑了笑。
紧接着——
那撑开的小径蔓延至‘止’的脚下。
‘止’神色从容，踏入其上，一步步沿着小径，从神道源海中离开。
……
本源道海。
这是高天之上一切天地的根源。
也是一切力量的根源。
哪怕十五位古老帝君的一切，都来自于本源道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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