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二十来岁,往斜对面的办公室走去的时候,还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杨锦文。
片刻後,一个中年人跟着女孩过来,他穿着白色的衬衫,衬衫下摆扎进皮带里。
杨锦文从红漆长椅上站起身来:「黄科长,你好。」
「您是?」对方和他握了握手。
「我叫杨锦文,上次咱们见过。」
「还是为了上次那个事儿?」
杨锦文点头:「没错。」
黄科长想了想:「监控看不了,这你知道,而且过去那麽长时间,我们收费站,车来车往的,真不知道什麽车有嫌疑,什麽车没嫌疑。」
「是这样的,这个案子负责的法医,帮我们把时间缩短了,我们只查5月31号晚上到6月2号凌晨,这个时间段,从闸口过往的面包车和厢式车。」
黄科长犹豫了片刻,问道:「真的只是查车?」
杨锦文知道黄科长的忧虑,点头道:「我们调查的是命案,不查别的。」
「行。」黄科长向旁边站着的女孩吩咐道:「小黄,找个人替你,带他们去休息室,把5月31号和6月2号的登记表拿给他们看。」
「好的,爸。」小黄点点头,向杨锦文道:「你们跟我来。」
猫子听见她叫爸,这才知道原来两代收费人。
事情没有想像中那麽好查,高速收费站对私家车、普通客车、货车,完全没有手工登记车牌、车型和车号。
小黄拿来的登记表也只是登记了超限、超载的大货车和一些闯卡、逃费等车辆。
车辆进入高速路,收费员给一张纸质通行券,或者是一张简易 IC卡,只看一眼,判断是小车,大车,还是货车,定收费档次。
不写字、不登记、不问车牌、不问车型。
下高速时,收券、刷卡,算钱、交钱走人。
杨锦文翻了翻登记表,只觉得绝望。
想着那具无名女屍被杀害的时候,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他便打起精神来,向小黄问道:「我想问问,5月31号和6月2号值夜班的,是哪几个人,能找他们问问情况吗?」
「好,我帮您问问。」小黄欣然应允,并没觉得麻烦。
杨锦文从休息室的窗户望去,发现黄科长拦住了小黄,似乎在抱怨着什麽,但小黄不为所动,十多分钟後,她找来了两个工作人员。
「杨警官,这是我表哥,这是我同学,您随便问。」
好家夥……猫子在心里腹诽,难怪黄科长拦着自己闺女,一家子都被安排在收费站上班。
相互介绍後,几个人坐下来,杨锦文开口:「5月31号到6月2号凌晨,主要是在夜间和凌晨,你们仔细回想一下,这个时间里,有没有面包车、厢式货车路过收费站……」
说到这里,杨锦文想了想收费站距离抛屍地的距离,7公里的路程,路上红绿灯很少,算上抛屍所用的时间,而且肯定是在夜间或者是凌晨抛的屍,当时的车流量不大,所需的时间不多。
杨锦文继续问道:「一到两个小时以内,往返过的面包车和厢式车,车里至少坐着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这样的车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