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见过。」
「你怎麽知道的?」
「我……」冯跃顿了顿,而後道:「1983年,我出了一些事情,和他们被关在同一间监室,他们挺照顾我,所以他们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
「你确定没见过陈娟、蒋书瑶和方芸?」
「我确定。」
「你是因为什麽事情进的少管所?」
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因为我失手把一个小流氓打成了植物人,我是在1983年夏天被送去云溪镇少管所,1986年冬天被放出来的。」
「被关押了三年?」
「是。」
「出来後,你去了哪里?」
「我父母带我来了云省玉溪,户口也迁到这边来了。」
「这之後你和陈浩、蒋黑娃和方强有没有接触过?」
「没见过面,但他们给我打过电话。」
「谁给你打过电话?」
「陈浩和方强。」
「他们给你说了什麽?」
「陈浩说,如果我需要帮忙,可以找他。」
「这是什麽时候的事情?」
「我们被放出来的一年後,具体时间我已经忘记了。」
「他给你打电话的原因是因为他想帮你?」
「对,陈浩很讲义气,没有他,我肯定在少管所里被欺负的很惨,那些流氓不是人,我、我进去後,他们欺负我,让我……」
杨锦文听见对方的语气开始激动起来,估计是想起了很不好的回忆。
「方强呢?他打电话给你是什麽时候?」
「好像是1993年3月的一天。」
「为什麽记得那麽清楚?」
「因为我来云省後,改了户籍,重新读书,93年是我大学毕业的时候,而且,方强是没有我的联络方式,应该是陈浩告诉他的,他打电话给我说,他和蒋黑娃想来玉溪找我……」
「他们找你干什麽?」
「就说过来找我,但是他们没来。」
杨锦文挑了挑眉,重复道:「1993年3月,方强打电话给你,他和蒋黑娃想要去云省玉溪找你?」
「是。」
「陈浩没说要去?」
「我给陈浩打过电话,他说不知道这事儿,也不知道方强和蒋黑娃为什麽要来找我。」
「这之後,你们再联系过吗?」
「没有,这是我最後一次和他们通话。」
杨锦文接过蔡婷递来的原子笔,将这个时间和事情记录好後,再次向电话问道:「冯跃,这些年,你有没有回过果州市?」
「回来过的,每年春节会回来看望我爷爷奶奶。」
「去年春节有没有回来过?」
「去年年底我妈妈身体不好,我工作又忙,所以没时间回来。」
「你有姐姐和妹妹吗?」
「没有。」
「你确定?」
对方反问道:「你姓杨?」
杨锦文点点头:「对。」
「杨警官,我父母就我一个孩子。」
杨锦文想了想,再问:「你是因为帮助同校的同学,用砖头砸了小流氓的脑袋,把人打成了植物人,所以被关进的少管所,那麽你帮助的那个女孩子,叫什麽名字?」
「她……」冯跃在电话里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她叫钱柿。」
「她现在人在哪里?」
「她、她在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