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弹都没打完呢,什麽时候咱俩去练练?」
「可以,我正愁配额太少,一周只能打十几发,都没过瘾。」
严骁走到冯小菜办公桌前,一壶水也倒得差不多了。
冯小菜从电脑後面伸出脑袋:「去了报我名字就行,子弹让你打个够。」
「谢谢小菜姐。」
「别客气。」
严骁倒完水,来到沈瓷办公桌前:「要不要给你倒水?」
沈瓷擡起脸,怒目而视:「我不需要!」
严骁尴尬地笑了笑,看了看前面几个人,没太注意这边,便顺势坐在旁边的椅子里:「沈瓷啊,说句实话,我觉得杨处他们没做错。」
「什麽叫没做错……」
「你小声点!」
沈瓷埋下头,嘀咕道:「石心兰明明在之前就杀了人,杨处还叫我们调查,他为什麽在审讯的时候不问?
还有,姚处还说我什麽都不懂,我是什麽都不懂,我只懂正义必须伸张!」
严骁叹了一口气,反问道:「你怎麽证明?检察院的人也去看守所审了石心兰,邓治军的屍体十年前就烧成灰了,石心兰把他的骨灰都扔进大河里了,就凭石心兰承认了,你就能给她定罪?」
「那又怎麽样?杀了人就是杀了人!」
「那你知不知道石心兰是在撒谎?她如果是在求死呢?」
严骁平时都没这麽严肃过,他语气非常郑重地道:「邓治军如果是真是自己摔死的?你怎麽说?就凭她说自己杀人,那就杀人了?
沈瓷,我告诉你,杨处现在和检察院的人都为这事儿头疼,杀了人得有屍体吧?屍体呢?
杀人工具,据石心兰说,是她家厨房的擀面杖,那擀面杖早就没了。」
沈瓷皱眉:「石心兰承认说,她用擀面杖往邓治军的後脑勺重击了三次,还打出血了,当时的床单被套能够检测出血迹吧?」
严骁摇头:「全拿去化验过,什麽都没有。」
「不会吧?」
「真的,我这一周都跟着杨处的,一直在调查这个事情,什麽都没有。」
沈瓷表情愣住了:「难道,难道石心兰没杀邓治军?」
严骁叹了一口气:「我问过杨处,他说,即使杀了人,石心兰也有可能把当时留下的物证都给丢了,毕竟都过去十年了。
不过,杨处还给我说,他倾向於,石心兰产生了幻觉,她长期处於邓治军的家暴中,神经紧绷,胆战心惊,脑子里产生了幻觉,邓治军失足摔死,她就把这个事情幻想成是她杀的人。
特别是在石心兰准备杀害邓海,她亲儿子的时候,她已经在脑海里加强了这个幻想,认为她已经杀了自己丈夫,再杀掉自己儿子,让自己的心更加坚定。
杀人也需要强大的内心,特别是咱们这个案子,那更需要行为逻辑站得住,不然,人得崩溃的,会发疯。
按照心理学上案例,你现在要是说石心兰没杀人,石心兰得跟你拚命!」
沈瓷咽下一口唾沫:「那、那我冤枉杨处他们了?」
严骁叹息道:「你不是冤枉杨处了,我直接给你说吧,石心兰这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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