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淩晨,时间已经很晚了,但大家的情绪处於兴奋中,并没有想要回家睡觉的意思。
最为高兴的是严骁和沈瓷,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讲着小话。
姚卫华坐在椅子里抽着烟,蔡婷和冯小菜吃着泡面,猫子趴在办公桌上睡觉。
杨锦文平时不抽菸,但这会儿,他坐在椅子里,跟前摆着一个玻璃菸灰缸,手里拿着一支已经燃烧完了的菸头,一双眼睛盯着朱漆办公桌上的纹路。
冯小菜问道:「杨处,要不要我给你泡一碗方便面?」
杨锦文摇摇头,把菸头扔在菸灰缸里:「老姚,再给我一支。」
姚卫华诧异了,他一边把烟盒推过去,一边问道:「杨处,你这是怎麽了?案子还有什麽蹊跷?」
杨锦文还没回答,沈瓷走过来,问道:「杨处,您在电话里给我说,石心兰没说实话,难道不是她杀的人?」
蔡婷嗦了一口面条,开口道:「估计是梁雨虹也参与了杀人,石心兰很有可能把罪名全扛了。」
猫子嘴里流着哈喇子,本来是在睡觉的,但他耳朵很尖,吸了一口哈喇子,睁开眼道:「不可能,我和严骁去医院仔细确认过,梁雨虹二月二十七号住院,到三月二号下午才出院。
我们详细询问了值班护士,以及和梁雨虹在同一个病房住院的病人,这三天时间,梁雨虹根本没有外出过。」
沈瓷道:「如果不是梁雨虹参与杀人了,会不会是其他人?跟梁雨虹很亲的人,她不是还有个弟弟吗?」
姚卫华道:「这个事情很好查,一查就清楚了。」
杨锦文点燃香菸,就吸了一口,然後把剩下的香菸,在菸灰缸里用手指头碾熄。
「猫子,你和严骁明天一早再去一趟医院,务必查清楚梁雨虹有没有杀人、或者是参与杀人的嫌疑。」
「蔡姐,你和小菜梳理清楚石心兰杀人、分屍和抛屍的时间、地点,一定要弄清楚,将来庭审的时候,免得她翻供。」
「老姚和沈瓷,你们明天去查查石心兰的丈夫,这个邓治军在90年去世,他是怎麽死的,一定要弄清楚。
石心兰左腿是瘸的,左手断了三根手指,她是什麽时候受的伤,也仔细查一查。」
前两个安排,大家还觉得没什麽,正常的查漏补缺,以免嫌疑人有顶罪和包庇的嫌疑,但後面这个任务,就让姚卫华、蔡婷、猫子和冯小菜睁大了眼。
倒是沈瓷和严骁,两个人没有听明白杨锦文话里的意思。
翌日上午。
姚卫华直接开车到沈瓷的楼下。
沈瓷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上车:「姚处早。」
「都十点多了,还早?」
沈瓷笑道:「那上午好。」
「吃饭了吗?」
「还没。」
「喏,葱油饼吃不吃?」姚卫华递给她一份用报纸包着的葱油饼。
沈瓷接过後,报纸都是热乎乎的:「姚处,嫂子是真的贤惠,她做的葱油饼比外面买的还好吃。」
姚卫华难得的抿嘴笑了笑,将车开了出去。
「我们先去哪儿查?」
「先去油漆厂,再去找石心兰的亲戚和邻居问问。」
沈瓷小口吃着葱油饼,随後问道:「姚处,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昨天晚上跟杨处通电话,他在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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