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了缝合,除此之外,患者头晕、恶心,伴有脑震荡……」
主治医生抿抿嘴,放下了病例本,再取下鼻梁上的眼镜,搁在办公桌上,他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既然你们是警察,我我就多一句嘴?」
猫子颔首:「你说。」
「梁雨虹这个患者,不止在我们医院住了一次院,她几乎每半年来一次。另外,还有她的孩子,去年十月份,也有入院记录,也是脑震荡。」
猫子眯着眼:「因为什麽入的院?」
「各种程度的损伤,脑震荡……」医生指了指自己脖子:「梁雨虹的脖子到胸口,大面积烧伤,当时她住了两个月的院。」
医生顿了顿,继续道:「像是梁雨虹这种情况,我见过一些,可能是跟家暴有关。」
「没错,是家暴。」护士长身後一个小护士插话道。
猫子看向她:「怎麽说?」
小护士看了看护士长,见她点了点头,这才开口:「我负责看管梁雨虹那间病房,当时她住院的时候,是独自带着孩子来的,当天下午的时候,她妈来了,两个大人抱着一起哭。
哭了很久,她妈就一直跟她说,对不起什麽的。
当时,梁雨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很不好,三月一号那天,我在值班的时候,听见有病人喊跳楼,我急忙跑过去看,梁雨虹抱着她孩子,就想往窗户下面跳。
那可是九楼,跳下去人肯定没了,幸好同病房的两个病友,死死把梁雨虹给抱住,把她硬生生地拖了下来。
我们医院马上就通知家属,她妈是下午的时候来的,来了後,问清楚情况,老太太擡手就给梁雨虹打了一个耳光,打完了之後,这老太太也哭,就是那种非常隐忍的哭。」
猫子在心里叹息一声,但面上不显:「梁雨虹住院期间,除了那个老太太之外,有没有其他人来过医院探望她?」
小护士摇头:「没有。」
「梁雨虹出院,有没有人来接她?」
「按照梁雨虹病情来说,她本来还要继续住院的,但她心疼钱,所以想要提前出院,三月二号下午的时候,是她妈来接她的。」
「那个老太太长什麽样子?」
「一头白发……」小护士顿了顿,又道:「对了,左脚有些瘸,她拿洗脸盆的时候,我还看见她左手三根手指的手指头没了,就是从第一个关节的地方断掉的。」
「梁雨虹二月二十七号上午,一直到三月二号下午出院,这期间,她有没有离开过医院?」
小护士摇头:「没有,她都没办法走路,一下地走路,头就晕,孩子跟她睡在一张病床上的,我们吃饭的时候,看那孩子没吃饭,我们还给她孩子分了一点饭菜。」
猫子在心里梳理着时间线,二月二十七号,梁雨虹遭受邓海的家暴,住院治疗,在三月一号,她觉得心灰意冷,想要带着孩子一起寻短见,被病友给拦住了。
三月一号下午,石心兰赶来医院,见到这种情况,於是在三月一号晚上,她去到邓海的家,跟他发生了争吵,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至於是失手杀人,还是故意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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