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五十两?!还要两匹波斯毯?!”
旁边一个伙计惊怒交加,猛地站了起来,
“你这是抢劫!五十两够买半个驼队的货了!而且我们信火祆教,绝不能土葬!”
“呸!给脸不要脸!”
侯掌柜身后的两个泼皮猛地拔出腰间的短棍,恶狠狠地指着胡商们,
“老子管你什么火鸡教水鸭教!到了长安就得守老子的规矩!嫌贵?行啊!哥几个,现在就去敲铜锣报官!就说这帮胡人带了突厥的瘟疫进城!让官兵来把他们全抓了,货全烧了!”
“别别别!千万别去!”
安萨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拉住侯掌柜的袖子。
在这异国他乡,面对这种手眼通天的地头蛇,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他回头看了一眼惨死的老兄弟,又看了一眼外头院子里那些兄弟们拿命换来的货物,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他咬了咬牙,手颤抖着往裤裆里摸去。
“我给……我掏钱……”
“慢着!”
就在安萨准备掏钱袋的瞬间,门外,突然炸响一声怒吼!
“哪来的野狗在这儿放臭屁,熏得贫僧眼睛都睁不开了!”
“砰——!!!”
一声巨响,通铺那半扇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混合着尘土在阳光下狂舞。
一个身高九尺、肩宽背厚的光头大和尚,如同一尊怒目金刚般跨了进来!
困和尚这几日闲得蛋疼。
大棒槌攒够了钱,欢天喜地地去操办娶那三个寡妇的事,他一个出家人卸了铁甲,换了身破僧衣满长安城溜达,专挑人多的地方钻。
今儿听说西市胡商区来了西边的驼队,本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稀罕的葡萄美酒,没承想刚到门口,就听见这令人作呕的勒索戏码。
“咚!”
精钢禅杖被困和尚单手杵在青砖地面上,硬生生将地面砸出一个蛛网般的深坑!
侯掌柜被这动静吓了一大跳,转头一看是个穿着破旧僧衣的和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野和尚从哪座破庙里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