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坏了。”
司书浅生怕端王妃吃醋,忙说:“姨娘早晨才知,虽也心疼,可却觉得我做得对,母亲的身体就是最要紧的。”
听到这番话,不管真假,端王妃心里的气顺多了。
父女俩离开后,司书筠说:“母亲,您别相信她!她这分明是苦肉计!”
“自己划一道口子,缠上纱布,再熬一碗药送过来,谁不会做?”
“对了,我还没去检查她是不是真的划破了自己的手,我现在就去看!”
见她气势汹汹要追出去,端王妃呵斥一声:“够了!”
司书筠一愣。
端王妃冷冷说:“昨夜你守了我一个多时辰就回去睡了,她守了大半夜,她是不是苦肉计我不知道,可那碗药我喝了是管用的,你何必再去让人难堪?”
司书筠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母亲的意思是我不如她?我昨晚确实困了才回去歇的,我也没有想到她会……”
“我没有说你不如她,”端王妃打断道,“我只是说,你妹妹至少做了些事,你在这里跟我吵她是不是苦肉计,有什么意思?难道非要我病得死去活来,你才肯罢休?”
在端王妃看来,这药管用不就好么?
司书浅有这份心,也不必再去追究真假。
司书筠张了张嘴,脸上神情变得很是惨淡。
她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来:“母亲从前不会这样跟我说话的,从前您什么都护着我,现在您对司书浅比对我还好。”
“那套点翠头面,我喜欢了那么久,你说给我出嫁的时候做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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