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他在今世修满了社雷。」
这位帝女看向温思安,只道:「他...很重要,所以我不能直接见,否则就会被视作福地对「社雷」的干涉」」
「母亲,你错了。」
温思安站起身来,仔细看着对方,似乎在寻找记忆中的那张脸。
「或许有这气运,或许有这因果。可自链气到筑基,他也是一路险之又险撑过来的,当下的所有...都是他亲手握住的。你说这是气运,这是因果,难道师兄躺着不动,就有今日?」
她在面对这位生母之时,心绪波动,竟又称呼起了师兄,一如往日。
於是大殿之中又复沉默。
许明只觉在此坐如针毡,毕竟面前两位都是长辈,又牵扯上了自己父亲,真是一句话也插不上。
「他有他的道,我也不能干涉,可你,思安,你的事情我可以帮一帮,以作弥补,当然,过去的事情是弥补不了的。」
风岑面色黯淡了下来,声音悲凉:「扶风的事,我也无能为力,大炎都如此了...又能做些什麽?当初我不该遇上他才对,更不该眼睁睁看着他去修那剑道「7
「您不欠我什麽,也无需弥补。」
温思安幽幽道:「若是觉得亏欠,就看看明儿罢」
若是以前,她在回想起这一切之後,心中恐怕已被悲与恨填满。
如今不同,有了道侣,有了子嗣,真正设身处地时,才体会到了这难处。
他修社,何尝不是断路,我也...无能为力—
一念及此,她看向前方生母的眼中多了一分同病相怜的意味。
风岑点了点头,看向许明,轻声道:「「少阳」也是难行之道,不过这一道宽广,能屈尊降贵,移入他道」,「移入他道?」
许明声中多了一分疑惑,却听座上的那位外祖母解释道:「移道之事,紫府为之,前两种变化我已经嘱咐江节传於你,也就是【主道从位】
【加入客道】——【移为主尊】;或是【主道尊位】——【除去客道】——【移为主从】
「尊位,驭道主客,可这主与客的分量...却有差别,大多的尊位都是【四主一客】,也有【三主二客】,乃至於【主客衡平】。」
「移道也能学这【主客衡平】,於是去求这主与客都有联系的道统,称为【参】道,以主客相抵而求这参道的果、从、尊,过程是【主客衡平】——【相抵求参】—【移入参位】。」
「这三种移道变化,称作【增移】,【损移】和【衡移】,关键就在於这主客的分量!」
许明闻言,略略沉默,过了少时才道:「外祖...当年正是因恒光移道之事而受扶尘所害。」
「恒光...当年移过一次,自从变尊,於是後人想要将其再变回从位,能做的也不过是让紫府来行移,或是让金丹来行迁」,座上女子的声音中有难以抑制的哀伤,她颤声道:「可金丹做此事...带来的影响太大了,那位一旦迁道,自「丙火」之尊转入「太阳」之从,【恒光】虽离太阳,不复尊位,威势减弱,却也比最初的模样厉害得多,仍旧会思念故主和客道。」
「紫府行损移之事,变尊为从,难道就可控了?」
「自然可控。」
风岑语气低沉了下来:「所谓损移,其实就是去证恒光历史之中埋着的旧位,也就是这一道本来作为从位的面相,一旦证成,大能复其本性,一如原初之态。」
「阐道有法,迁道难行,更何况是迁入太阳这等无上大道!恒光大人当年得了冲和观中的悬剑,名作【逍遥】,他既承下了奉玄剑脉,手段必然落在这上面——」
「天上不乐见太阳之位复现的可能,扶尘忧虑恒光受迁而不受控制的隐患,於是..
扶风陨落了一"
在旁的温思安听闻此言,眼中却有一点寒光,握紧了座上扶手,骨节微微发白。
她自然看过了当年的父亲是如何死的,心中对於扶尘的仇恨已经到了无以复加之地,只是,念及许玄如何将这安氏一脉除尽的,她的恨才渐渐平息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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