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的东西了。
这白泽皮囊...也太穷酸了。
示献看了看这一处神境,坍颓不堪,四处破损,当年必然遭受过洗劫,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早就被人搬空了。
至於这後来复苏的白泽皮囊,位格与修为都如此低劣,更是争不来什麽好东西。
此地唯一的好处就是隔绝外界,非福禄寿祸之道不可接近,才能让这一尊白泽皮囊苟延残喘至今。
「本以为能得来一枚三德金性,或是法宝...可惜「7
祂虽然缴获了这白泽图,可此物一是仿造而成,二是专司妖物,用处虽然有,却难以影响大局。
「三官...」
示献死死盯着这一处神境,目光四处游走,无形之风与黑暗阴影随之肆虐,几乎淹没了每一寸地界。
祸祝在何?
此地仅供奉三官神像,却少了关於祸祝的遗蹟,毕竟是四轨,而不是三轨。
忽有一道玄青之光降下,让示献如有启示,再无疑惑,只道:「是了,於祸祝而言,没有就是有一「,祂开始感应无形之权柄,不再观察这一处的实体,而是仔细感应起了概念上的存在。
有异常。
有某种异质存在於无形之中,虽然隐藏的极好,但对於他来说还是太过显眼了。
示献伸出阴影化作的长刀,对准了自己神体,仔仔细细划出了七道口子。
祂随之行礼,肃声说道:「恭请游合之道。」
光辉一瞬从的伤中涌出,启示、开辟与连通之意显化,让那一道被禁隐藏的异质浮现,於是在原本的三官之庙後渐渐浮现出来一座玄黑庙宇。
此庙古老,木石搭建,往里看又有根根白骨铺在地上,内里似有一尊不可言说的无上存在,无形无体,无声无名。
示献感受到了极为亲近的气机,如同置身在「祸祝」果位之中!
祂一步步进入了那庙宇,白骨铺地,玄石作台,在其上并不见任何神像,仅有一道青石玄牌,雕刻尊名。
【祭官】
祸祝一道并无确定的金性尊名,难以定义,於是此庙仅标明了官职。
第四官!
示献将自光落在了神台之上,便见其上正摆着三道事物,完整无缺,毫无被人动过的痕迹,散出的气机让袖也不由心神悸动。
第一件事物乃是金玉册子,上书古篆,为【玄清道德神册】,有清仙之妙,道德之气,隐约呼应着福禄寿祸之轨。
示献取了出来,略略一观,只觉内里记载的东西玄妙难言,涉及道德,纵然是金丹也难以理解,必然出自仙人之手!
【功德必自道德出,清者,为道德之脉,承辟,接明,化素;为功德之父,承福,接禄,化寿】
祂仔细看了一番,终於在这册中寻到一个疑似落笔者的姓氏—
公冶。
恐怕与天盈仙君有关,甚至有可能是祂亲写的—
示献也不由心中一振,如果真的是那位落笔,不论这其中记载的内容,单单是这一道神册,其附带的位格就有大用!
且带回去让大人细看。」
这第一件事物就有如此大的来头,剩下的自然不会差了,於是示献看向旁边。
第二件事物为一白骨骷髅,仅剩头骨,其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位格与神妙,就如同最平凡的白骨。
可在这一处地界,平凡就意味着不平凡,单单是庙中「祸祝」位格的滋养,就足以化凡为仙,而这骷髅头骨依旧保持不变..
示献犹豫一瞬,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而後才将此物收进了无形之中。
至於最後一物...其位格与气象却是压制不住,几要挣脱,让示献的神体也随之波动了起来。
是一浅盘,青铜铸造,刻有鬼神风雷之纹,内里似乎还有乾涸的血——
「古巫道之物...甚至比雷宫治世的时代还要久远,绝对是金丹一级了,不差法宝!」
这东西大可当做一件「祸祝」的法宝,甚至代表的是原始巫术,若想干涉其余两巫也未尝不可,威能绝对不差。
祂将这东西拿了起来,稍稍感应,便知其名:
【衅皿】
衅,意指血祭,古人祭祀,以人牲之血涂抹器物,由此祭祀天地神明。
随着这三样事物被取走,整座神境剧烈震荡了起来,再难维持下去,与外界的隔绝也渐渐消失,让不少金丹将目光投向了此处。
示献的身躯则在一瞬之间归於无形,回到了大赤天中!
待到祂离去之後,过了一刻,却见璀璨的真炁之光掠了下来,其中隐约能见两道缠绕水火的神将之影,如龟似蛇,环视此间。
「此地的阵法被破,那白泽...遭难了。」
蛇将开口,喷吐朱火,沉声说道:「可要查一查?」
在旁的另一尊龟将却是笑了,引得玄色坎水荡漾,只道:「何必自找麻烦?真已不管这些旧事,看住殆,磨灭太一,就算是奉好了旧职...这些昔日的同僚爱怎麽折腾,由他们去,,离火腾跃,另一旁的蛇将也是点点头:「这白泽不过一皮囊成精,霸占此处,嘴脸丑恶,只是碍於规矩才无人动他...今日遭劫,也是必然。不过,还是再看一看这处星域,免得有什麽隐患,若是这处的遗蹟砸到人世去,又要生乱」
「不是我道的事情...何必管?」
在旁的龟将叹了一气,还是说道:「扶尘都无什麽动静」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终究不一样,这也是...尊真君的意思,奉行正道,修持神业,以护真炁之德。」
这蛇将话毕,只是带着身旁的龟将落下,开始搬运宫殿,稳定遗蹟,以免从这一处落下砸到人世。
大赤天中,阴影波动。
白泽缓缓苏醒了,牠睁开眼来,入目的则是一尊通天彻地的玄青法相,七道伤口在其躯体之上闪烁,又有原始之门户在其後敞开。
「白泽。」
这尊法相开口了,声如雷动:「本座,可是一直想见一见你。」
虚空之中有剑斩落。
原本保护着这尊仙兽的禁制瞬间被破,种种庇护性命的秘法都消散了,牠毫无保留地落在了这位大人的手中!
於是这白泽颤声道:「小神,似乎未曾见过真君,不知...唤我来是为何?」
「是了,你不认得我,也不将那岁白做的事放在心。毕竟,那些事对你来说都无足轻重」
那尊法相幽幽开口,冷声说道:「可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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