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虫说完之後,就盯着沈灿看。
沈灿一边继续将困住葫虫的灵禁和遗蹟灵禁勾连在一起,一边说道:「你身上大技吧和会元底蕴太厉害,我害怕,你先发大道誓言再说。」
闻声,葫虫心生怒意,面前的人族太不礼貌了。
天虫宫的信誉可是大荒出了名的好,何况他都如此低三下四的开口了。
「放心,我可以发大道誓言,只要你说的消息不是虚假的,咱们就可以坐下来谈谈,这打斗也可以作罢。」
沈灿也不是不讲理的生灵,眼下双方对峙,他也没有把握真弄死面前的虫子。
这个时候,只要虫子的消息是真的。
那麽,这虫子也能看人真准一回。
不得不说,虫子也是有智慧的,有点说客的潜质,一上来就挑明了他人族和南域各族的危机。
直切南域各族腰子」,这个薄弱点。
听到这话,葫虫心中怒火压下,他妈的,这还像是一句人话。
不过,他随之立刻开口说道:「你也要以你们这群生灵的修炼和种族存亡来发大道誓言。」
和沈灿交过手後,葫虫心中也很忌惮沈灿。
一人一虫相互对视一眼。
互相看到了对方的忌惮。
人与虫之间的信任,怎麽就这麽难。
随後,一人一虫开始分别以各自的亲朋好友、部落族群、或者祖宗、势力等挨个作为条件立下大道誓言。
沈灿没有祖宗,就用人族部落作为条件。
总之,朝着十八代身上翻去,连带着的南域几位老祖和所在的种族,都被凑到了一起。
当然,作为先开口的葫虫,先第一个进行的立誓。
「我葫虫以————」
「我火灿代表南域联盟以————」
一人一虫相互看着对方,你一个,我一个的开始发着大道誓言。
整的周围大道法则都沸腾了起来。
可能,大道法则也没有见过,这麽密集的誓言发表情况。
在发大道誓言的时候,沈灿还把临时想到的条件也加了进去。
葫虫的逆反心理很强,沈灿提一个条件,他也会提一个条件。
一副打不过,也不能在发誓上被压一把的架势。
最後,整个大道誓言真的囊括了上祖宗十八代,下子孙後代,祖宗、族亲、盟友、修炼、神魂————等等一系列的大礼包。
但凡谁违逆大道誓言,双方和自己的族群、亲朋好友都得死绝。
这麽多的大道誓言叠加,想要违背大道誓言後果一下子就摞到了顶。
这一连串大道誓言都是绑定的,互相关联的很是紧密,违背一个就是违背所有,就算想要舍几个亲朋好友都没机会,主打一个有难同当。
大道誓言发过之後,沈灿静静等着葫虫要说的消息。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觉得葫虫这是缓兵之计。
在自身强打着气势的情况下,他准备的是见招拆招。
反正葫虫被他困在了界域内。
另外,葫虫知晓他们出去後的危机很正常,明眼人只要关注东荒南域各族的,就能分析出来。
他们一行生灵一旦出去,那真的就像是夜幕下的一轮圆月那样耀眼夺目。
特别再配上那些死在遗蹟内的大族生灵,那他们可就更加显眼了。
在大荒当显眼包,可不太好。
随着沈灿和葫虫双方,不断给身上摞上大道誓言,葫虫刚刚说的消息,价值也在随着大道誓言飙升。
沈灿的想法也从刚刚的见招拆招,变得郑重起来。
显而易见,这一番斗法之後,真的将葫虫给镇住了,让其有了生死危机。
以至於,连很核心的消息,都拿出来换命了。
消息的真假已经不是问题,有多重要才是沈灿此刻想要弄清楚的。
「此事出我口入你耳,万万不能外传。」
哪怕刚刚都有了大道誓言,葫虫还是忍不住开口。
沉吟了一下後,他捋了捋思绪,接着说道:「东荒南域有一条大河名叫泾河,你和东荒南域龙族的关系应该清楚吧。」
沈灿点了点头,示意葫虫继续往下说。
「泾河有灵,更是已经存在了很多年。」
「除了泾河之外,在大荒东南西北大地上,有很多类似泾河这样山川、大泽之灵。
泾河流域广袤,占据了南域很多地方,支脉所过,蕴养出了很多源力充沛之地,适合生灵生长、繁衍。」
这时,葫虫话音一转,说道:「你没去过不周山吧。」
此话一出,沈灿皱眉。
这虫子他妈嘴怎麽就这麽贱呢!
葫虫昂着脑壳,接着说道:「不周山乃是大荒万脉之祖,更是最大的山川地脉之灵,镇压、蕴养整个大荒之地。
说通俗点,不周山就是更大的泾河!
换一种说法,泾河也是不周山的一部分。」
葫虫的描述倒也不算错,不周山乃是大荒万脉之祖,庞大无比,分支分散到了整个大荒。
沈灿依旧是没有开口,继续听着葫虫的话语。
「既然不周山和大荒大地联系密切,那麽大荒各地的山川、大泽,若能化灵」而出,对不周山来说是很有益处的事情。
这些山川、大泽之灵,有着吸收源力,蕴养矿脉的能力,让生灵可以在其上繁衍生息。
各族有了合适的繁衍之地,才能安稳发展,这样大荒也才能尽可能的平稳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