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
巨大虫影法相更是隔空映照入沈灿的神庭内,威压化作一道朦胧的虫影,撕碎了他守护在神庭外围的万兽法相。
神庭内魂剑低鸣,五行符印试图变大镇压神庭,却被虫影牢牢压制住。
反倒是平常静静悬浮在神庭中的雷龙、鲲鹏两大符印,如受到挑衅般,发出了龙吟鲲鸣,气势节节攀升。
沈灿当即调动玄禹巫宝和五行符印的能量,将其涌入雷龙、鲲鹏符印之中。
雷龙、鲲鹏符印化为庞大法相显化神庭之中,一左一右,咆哮着撕碎了映入神庭的虫影。
嗡!
在虫影映入神庭的同一时间,沈灿周围有数不清的灵禁爆开。
山岭间五彩灵禁闪烁,里啪啦的灵禁破碎光芒照破数万里,宛若一条条大龙朝着四方奔腾。
亿万万灵禁在这一刻,就被巨虫法相的威压给冲击的支离破碎。
这并非是遗蹟内的灵禁,而是沈灿提前准备好的防护。
灵禁虽说只是扛了一下。
可这刹那间的缓冲,也让沈灿和几位老祖有了喘息之机。
神咒弓化作数万丈大小,弓身如山岭,诅咒灵禁宛若黑色巨蛇,交织缠绕在大弓上。
沈灿化作三万六千丈大小战体,八只手握住神咒弓。
七位老祖组成七星阵环,悬在他的背後。
七星阵法灵禁交织循环,法则之力快速运转起来。
七星轮转,灵禁交织!
七位老祖庞大的身躯宛若真正的星辰,和阵法合二为一,汹涌的法则之力化为一条长河朝着沈灿汇聚。
这一刻,八大生灵浩瀚无匹的法则之力汇聚一处,都涌入了神咒弓上。
弓身上,三十六只眼眸快速的闪烁,重新衍化出一只拥有多只眼眸的狰狞黑鸟,迎着高处落下的巨虫法相顶了上去。
不等狰狞黑鸟展翅高飞,高空落下来的巨虫法相就将诅咒黑鸟撞碎。
巨虫法相落下,神威如狱。
嗡!
沈灿八只手臂抓着的神咒弓上混元法则之力涌出,当即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光罩抵住巨虫法相。
轰隆!
混元光罩只是挡住了一瞬间,沈灿庞大的身躯就开始朝後退却。
与此同时,一道道五行法则在神咒弓上爆闪而出,冲击到巨虫法相身上。
双方在对峙中不断碰撞,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轰隆隆!
这一刻,沈灿的双腿扎入大地深处,却止不住自己後退的趋势。
在後退的过程中,双脚就像是型一样,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迸溅的能量从沈灿和巨虫法相碰撞处涌出,方圆十数万里的大地好似地龙翻滚,山峦在各处崩裂。
沈灿庞大的身躯朝後径直撞去,遇山崩山,遇水断水,一直抵到了三万里之外,方才稳住身形。
霎时,龙吟鲲鸣,撕碎映入神庭的虫影的雷龙、鲲鹏法相出现,化为万丈大小撞向巨虫法相。
轰!
顷刻,巨虫法相被雷龙、鲲鹏法相撞的支离破碎,化为能量消散在天地间。
噗!噗!噗!噗!
随着气势消散,悬空在沈灿背後的七位老祖,一个个从高空砸落而下,口中狂吐血水。
肉身更是出现一道道裂痕,横贯前後。
不仅是七位老祖,连带着沈灿身上也是如此,肉身龟裂,裂痕宛若被万刀凌迟一样。
这是进溅能量的冲击造成的。
沈灿八只手掌间响起咔咔的破碎声音,神咒弓寸寸崩裂後掉落下去。
哪怕是被八只手掌抓住的部分,也同样是碎裂成很多块。
「都没事吧。」
「有你挡在前面,这些都是皮外伤,吐血也都只是受到震荡而已。」
「没事。」
「就是消耗的有点大。」
几位老祖重新起身,他们身上的伤痕看着厉害,但确实都是些皮外伤,并没有伤及到肺腑。
在巨虫法相强大的威压下,他们一个个毛发狂舞,翎羽炸毛,面容龟裂,鳞片缝隙流血。
「老弟,你没事吧。」
「没事,也是些皮外伤!」
沈灿的身上也都是些皮外伤,巨虫真正的伟力,是源自精气神的威压。
七位老祖和他结阵一体,精气神相连。
虽说被巨虫法相的威压冲击,但也八大生灵一体,共进退,并没有受到重创。
要说重伤,这片山脉才是真正的被重创,整个大变了模样。
方圆数十万里,彻底化为了沟壑废墟,再无林立山峦。
浩瀚无匹的威压和能量,大都被灌入了大地。
「老弟,这虫子真没死?」
几位老祖各自啃着宝药,想到刚刚的恐怖的巨虫法相,脸色有些难看。
虫子不仅没死。
合他们八大生灵之力,竟然还咒不死!
不仅没死,还敢反击!
还反击的如此恐怖。
如此恐怖的巨虫法相,隔空溯源而来,声势无匹,威压如狱。
沈灿没有回应,而是将迸溅四方的神咒弓残片一一收拢起来。
「走,疗疗伤,将弓再修一下,下次再咒他!」
沈灿擦了擦嘴角的血,他倒也和这虫子对上了。
没道理,这麽难杀!
「这虫子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死!」
沈灿和几位老祖运转着法则之力,将身上的伤口癒合,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後朝着远方而去。
整个山脉数十万里大地山崩地裂,如此动静自然引得四方瞩目。
但如此大的动静,反倒是让察觉的几个生灵,狂奔而遁走。
葫虫将碎裂的墨玉收拢到近前,望着天穹之巅溃散的诅咒之力,久久没有动作。
虫祖真身相隔空而击,让他根本无法弄清楚战果如何。
不过,能干掉道枝境的虫祖真身相,没道理弄不死一个诅咒他的家伙。
「能让我动用虫祖真身相,尔也算是死的值了!」
——
葫虫杀音喃喃,後有些不甘,「这样死了,也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