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是我胡扯,这些老东西真的是没脸没皮,只要有好处,他们连小辈都抢。
「」
「我们这些牛蛇天罡殿主,在他们眼中都不过是培养的大药而已。」
「这次跟着来中域,一口肉没吃上,老东西指定不会走,他定然等待着吃一口。
1
「你可有办法将他引出来?」
「没有。」
魂灭绝摇头,「老东西太狡诈了。」
「我怀疑当初我前面两次晋升八阶,之所以失败就是老东西在後面捣鬼。」
「他们故意让我失败。」
「每一次失败後,想要重新冲击八阶,都需要积攒庞大无比的血肉精华和魂能。」
「就像这次,若非蝗极虫灾,我想要凑齐那麽多魂海能量,最起码还需要几千年。」
「我只要晋升失败一次,他们就能抽我一份能量,失败一次,就抽一次。」
「老东西指定在玩我,把我当成血奴了!」
魂灭绝开骂,以前的时候他只是悄悄这样想过,但也没有生灵能听他述说。
「跟我来。」
#8
随後,沈灿消失在了侧殿内,再次出现的就已经来到了阵界中。
随之,沈灿身上血气涌动,一股强大无比的威压释放而出,在周围化为领域。
魂灭绝惊愕的看着施法的沈灿。
「额呃————」
「这不是我的独家秘法嘛!」
只见煌煌气息在沈灿周身涌动,领域衍化而出後,出现了一尊尊和沈灿一样气息的法相。
随後,其中一座法相开始有所变化,身上绽放起了黑白光芒,渐渐化为食铁兽的样子。
随後,其他法相开始涌入食铁兽法相内,食铁兽法相气息开始快速暴涨起来。
「熟悉吗?」
沈灿轻轻开口,方才将魂灭绝唤醒过来。
「熟——熟悉。」
「没有祭祀仪式,如,如何修炼的?」
魂灭绝难以想像,这可是他的成名之法啊。
其他天罡殿主屡屡窥视他,就是因为这门神通。
「以你牛蛇身份来看,我这具法相如何,能让牛蛇尊者看成是真的?」
「好好想想。」
「一旦被牛蛇尊者察觉,我损失的不过是法相,休养些年就回来了。」
「你可能损失的就是小命了!」
沈灿轻轻拍了拍魂灭绝。
魂灭绝只想一头撞死沈灿。
想弄死他直接来就是了,这他妈说的是人话吗!
「我想想!」
「主人,让我好好想想。」
魂灭绝眉头紧蹙起来,他丝毫不怀疑沈灿会弄死他。
因为,沈灿对他的杀意很真实。
想不出主意,或者主意不行,他就死。
「有了!」
「这老家夥最怕至阳,幽阳王庭被覆灭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换一个,人族的太阳之力还杀不了牛蛇尊者。」
「我只需要将其击退,而不是让牛蛇尊者提前感受到威胁。」
「你果然包藏祸心,想要我人族步幽阳後尘。」
沈灿冷冷开口,太阳之力他自然要用,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以牛头尊者展现出来的务实习性,一旦人族弄出七阶太阳阵法的话,他极有可能来一个提前灭杀威胁。
「对了,他害怕丹雀!」
「紫牛尊————牛头他被丹雀围剿过数次,数次差点丧命,被吓破了胆。
并且他心思叵测,他生性多疑,要是有丹雀的话,他指定不会冒险。」
魂灭绝快速地开口,在东荒没有生灵种族不怕丹雀。
他们牛蛇族尤为惧怕丹雀。
每一次丹雀出手,都会给牛蛇族来一场伤筋动骨的杀伐。
多年来,数次都摸到了尊者的尾巴。
若非这些老家夥不和丹雀死斗,见了就跑,早就被丹雀灭掉了。
没错,牛蛇尊者从来都不和丹雀正儿八经的交手,只要被发现,就跑。
但这却从来不耽误他们的威名。
随着魂灭绝的话语落下,他就看到面前立着的食铁兽族,身上黑白光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赤金之色。
一头惟妙惟肖的丹雀,浮现在了他眼前。
相比於食铁兽族,丹雀气息更加圆融。
他一时间,都没有分出真假。
传闻,人族庙桃和丹雀族交好,果然不假。
「主人这一手幻化,吓退老东西至少有了七成把握。」
七成已经不低了,毕竟欺骗的把戏,哪有十成的概率。
「你们家的老祖这麽惧怕丹雀族,没在丹雀族族地外安插什麽眼线吧?
「6
这时,沈灿突然开口发问,同时看着魂灭绝。
「还真安插了。
魂灭绝微微侧目不看沈灿,「牛蛇尊者那边我不知道,我确实是安排好了眼线。」
「主人,你也知道,有时候最有效的办法往往最朴实无华。」
「丹雀族虽说高高在上,但他们居於山巅界域,每一次有丹雀离开的时候,多少也会有点动静。」
「大族,都这个样子,排场大。」
「虽说不能把握准丹雀动向,但却能知晓丹雀族出来了。」
这个时候,我若恰好真要有事要去做,就会衡量一下是否放弃。」
「这也是这麽多年来,我能躲过丹雀清剿的原因之一。
魂灭绝的想法很简单,若他有重要事情去做,恰好丹雀族那边有动静,他要有判断。
最差,就是放弃这件事。
丹雀动,我不动。
虽说看上去挺玄学,但几万年下来都平安无事,倒也算是起了作用。
也就是上次在南域,不幸被丹雀堵住了,但相应变故,也不干丹雀族外眼线的问题。
魂灭绝的眼线,并非是某一个生灵,而是有数千万之众。
他们分布在丹雀族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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