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真是缺什麽来什麽。
人族缺少祭祀传承,这个来自久远时代的异族祭祀之地,虽说和人族不同种族,但对沈灿也有很大的借监作用。
对於学习他族的东西,沈灿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只要能化为自己的,管他原来是谁的。
魂灭绝得到这里後,无法完全洞悉玄妙,故此就只能加大血祭,方才初步掌控了这里。
祭祀是脱离不了祭品,但也不能全依赖祭品,仪式也很重要。
完全用血祭来代替,反而失了真谛。
当然,有一说一,血祭真的是万能法。
实力不够,就用血祭来凑,指定能有一定收获。
至於说反噬啥的,那是第二件事。
「我愿立下大道誓言,臣服主人。」
眼看沈灿掌控了血符,魂灭绝整个趴在祭台上不起来。
他这具魂体已经快要凋零,南域那具身体也受到了诅咒。
好死不如赖活着。
说着,魂灭绝还分出了一道本命血魂,送到了沈灿魂体面前。
送出这道血魂後,他的气息彻底跌落到了入圣境。
「此地在哪?」
听到沈灿问话,虽说没有收了自己的本命血魂,但魂灭绝依旧开口说道:「回主上,这里位於中域一处蛮荒古地。
此蛮荒古地乃是上古遗留下来的地方,其地域内残留着先天灵禁,限制了外来生灵。
我之所以能屡屡避开杀劫,东山再起,就是靠着这座地域的庇护。」
魂灭绝说着说着,就感觉苦上心来。
活了这麽多年,第一次感觉想哭。
他但凡知晓沈灿如此妖孽,仅仅凭藉着血色巫文就能参悟血符,他打死也不会动用血渊降临之法。
这他妈纯纯是去送饭的!
沈灿这参悟能力,太让生灵惊惧了!
此刻,南域北地。
早已经从洞天小界内出来的另一个魂灭绝,本来是朝着中域方向遁走的。
现在掉转了方向,朝着人族祖庭大城而去。
来到祖庭大城东边万里外山坳处,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双手呈上了青铜祭台。
附带着,还有一道血魂。
中域血渊中的他,并不算是分身,但也都不能算是本体。
除非另外一个死掉了,或者两者通过祭祀仪式相互融合。
这身体只有入圣境,还被诅咒了,根本跑不到中域。
不都说向死而生嘛。
没活路了,上门跪求一条生路,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
沈灿本来是要将魂灭绝干掉的,但这家伙说的也在理。
活着的魂灭绝,比死了的魂灭绝作用更大。
沈灿将两个魂灭绝的血魂都收了起来,并且在两个血魂内都打入了灵禁。
对於魂灭绝的忠心,沈灿并不在意,只要灵禁强大,魂灭绝自然就老实。
反之,魂灭绝这种玩意,会有一千万个心眼子。
同样的,只要是灵禁就能反克,就会有漏洞。
但对沈灿来说,他恰恰是有能力将灵禁不断升级的人。
他觉得魂灭绝的破解速度,是跟不上他的升级速度的。
中域血渊祭台,南域祖庭东部山坳内。
两个魂灭绝望着各自面前的沈灿。
两个沈灿,同样含笑望着跪地的魂灭绝。
一切都在不言中。
魂灭绝心中悄然松了口气。
兄弟们,又活下来了!
虽然没赢,但还活着。
活着就有机会!
南域,沈灿本尊将南域魂灭绝悄然带回了祖庭内。
「把你牛蛇族的祭祀残魂相关的东西,都说给我听。」
「是。」
魂灭绝低眉顺眼的开口,他知道现在必须要好好满足一下沈灿,才能活下去。
首先,就要让沈灿知道他有用,有大用!
回到了祖庭後,天色渐晚。
祖庭经过了一场大战後,再次安静了下来。
第二日,朝阳初升。
祖庭大城重新热闹起来。
——
沈灿重新宴请了前来观礼的众多圣者。
「大家吃好喝好。」
沈灿端着酒盏,示意众生灵满饮此杯。
诸圣者或是盘坐,或是盘卧在桌案後方,不过总是有圣者吃一口或是喝一口後,就侧耳倾听一下,或是眸子往外瞄一下。
没办法,来人族这里参加大祭典礼,动静实在是有点此起彼伏了。
好在,这次大宴总算是安生了。
没有了种族阴暗中下黑手,没有了牛蛇捣乱。
一直到了夜晚,众生灵方才乘兴而归。
直到这一刻,沈灿也没有放松心情。
整个祖庭内,依旧是外松内紧,星光大阵涌出的星光,依旧覆盖着城内外数千万里之地。
阵法师们融入星辰大阵内,洞察着四方动静。
「两位受伤了,不如暂且留在我人族祖庭疗伤。」
侧殿内,沈灿开口。
雍支祁受伤比较重,好在裂开的伤口已经癒合,不再大战就问题不大。
破军老祖伤势较轻一些。
「我怕归途有变。」
沈灿说出了自己担心。
「那牛头是退去了,可未必是真正的退走了,说不定就隐藏了起来,等待两位离开。」
对於牛蛇族的尊者,哪怕是作为殿主的魂灭绝都没有见过真身。
所见的也不过是分出来的符身。
而且,东荒中域的牛蛇四大尊者,魂灭绝也只见过紫角和脉涂的分身。
另外两位尊者,连分身也没有见过。
牛蛇尊者分身的强大,通过之前的大战就可以体现出来,破军和雍支祁两人几乎就是被压着打。
哪怕是黑阴王出手,也只是抗衡而已。
但黑阴王离不开祖庭太远,活动范围受到极大的限制。
而且这场大战,牛头并非是被击败,更像是自己退去的。
也是通过魂灭绝,沈灿也才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