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灿隔空摄取走自己一缕气机,魂灭绝当场大惊失色。
他明白沈灿抓了他的气机,是想要再次对他进行诅咒。
到时候,他藏在南荒北地洞天小世界的後手,就有危险了。
他的三大赢,要完!
自己还没输!
魂灭绝心中一狠。
「祭!」
「祭!祭!祭!」
顾不得其他,他立在祭台上大吼一声,血渊内祭台周围的巫祭们,快速地念诵起来巫咒。
噗!噗!噗!
霎时间,界域内不断有巫祭爆开成一团血雾。
这些巫祭随着血渊界域投影到南域人族祖庭大城,然後一次次被祖庭人族将投影剿灭,然後重新显化。
每一次显化都是抽走巫祭们的精气神,一次次的显化和破灭,早就将他们的精气神抽乾。
现在魂灭绝开启祭祀,自然撑不住,就爆体而亡了。
不是他们不反抗,而是他们反抗不了,从进入血渊界内就已经身不由已,只能被被迫地和血渊界融在一起。
血渊界投影到南域,伟力强大,他们只能被动的跟随。
「祭!」
面对不断爆体的巫祭,魂灭绝没有丝毫留手,继续立在祭台上念诵着巫咒,他的巫咒和巫祭念诵的巫咒融为一体。
那些爆体而亡的巫祭们所化血雾,都被魂灭绝吸到了自己身上。
他现在已经不顾一切了,沈灿隔空摄取走了他一部分气机,让他感受到了真正的生死危机。
「杀!」
与此同时,南域祖庭上空,破碎的血渊结界投影内,人族战师在反覆的冲杀,击破汇——
聚在一起的血色,顺带着击杀巫祭投影。
一位人族武者刚抬手,将一道巫祭投影击碎,接着又有新的巫祭投影显化,耳边响起了古老的祀音。
祀音起来的刹那,武者心神恍惚了一下。
噗!
霎时,一道血光笼罩在了他的身上,将他一身血肉快速地吸乾,独留乾瘪的屍骨坠落而下。
这般场景,遍布在血渊界域之内。
明明只是接引下来的投影,却如真实界域降临一般。
人族武者所被吸走的血肉精华,有一部分消散,而另外一部分直接贯空注入到了血渊中。
织女调动着星辰大阵,不断衍化星辰轰入血渊界域投影中,将大片的界域轰成破碎状态。
但血渊界域的本体远在中域,源源不断的投落能量,维持着血渊界域投影不坠。
纵然星辰大阵不断轰击,还有炎姜带领的人族战师、巫师进攻,各七阶生灵们的不间断出手,血渊界域投影犹在。
双方陷入了一种胶着之中。
人族这边可以将血渊投影不断击破,不断将巫祭投影反覆击杀,将血渊投影内部轰的支离破碎,但却无法彻底将其击碎。
血渊投影可以维持不破,也能不断汲取来自人族生灵的血肉精华。
但自身也在承受极大的破坏,不断有巫祭投影被反覆击杀,导致远在中域的本尊爆体0
两方完全僵持住了。
但整体来说,优势还是在人族这一方。
破碎的血渊界所汲取的血肉精华,都不够其维持投影降临的消耗。
可以说,每吸收人族一份血肉精华,维持投影所消耗的能量就是吸收的十几倍。
能这般不计成本的投影,也就是靠着其远在中域的血渊界域底子雄厚,积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能量。
但整体来说,这完全是赔本的买卖。
祖庙上空,沈灿手握万灵神咒弓,右手再次搭在了弓弦位置。
一道模糊的弓弦显化而出,其上耀眼夺目的黑光亮起,显化出一只黑箭。
这一箭,沈灿对准祖庭东方。
不得不说,魂灭绝猜的还真准。
嗡!
刺耳的箭音响起,黑箭上缭绕着一道属於魂灭绝的气息。
这缕气机想要跑,却被诅咒之力五花大绑在了箭身上,成了黑箭的导航」。
黑箭入空,血渊界域内显化的魂灭绝大吼一声。
「尊者,救我!」
魂灭绝大呼,他清楚沈灿这一箭,是对着隐藏在小世界内的他而去的。
那是他最後东山再起的机会。
此刻,在祖庭之外的高空上,黑阴王和牛头在角力,各自占据了大半天穹。
黑阴王的黑符之力吞噬着牛头的牛蛇之力。
牛头的牛蛇之力,也在不断轰在黑阴王身上。
面对魂灭绝的呼喊,脸上挂满了黑蛇的牛头,眼眸连瞟都没有膘魂灭绝一眼。
这一幕,让魂灭绝心生绝望。
他甚至都反应过来,尊者要跑!
血渊界域投影降临,没有祭到人族,自然分了人族血肉精华的事,也就无从谈起了。
没有好处,尊者的心可比铁石硬多了。
至於说他的小命,在尊者眼中不值钱,只要他们不死,沉睡一段时间,被干掉的下属牛蛇终究能补回来。
果不其然,在魂灭绝呼救之後,牛头尊者咆哮一声,身上升腾起漫天黑烟。
一下子将黑阴王往後顶了顶,趁势牛头上爆开一团紫光,而後庞大的牛头开始寸寸消散。
黑阴王抬爪,顺势拍在了牛头身上。
咔擦一声,庞大的牛头就像是一个面具一样,被拍的支离破碎,残片纷飞。
吸附在牛头上的黑蛇,快速地抱着残片撕咬起来,眨眼间就把这些残片吞的一乾二净。
跑了!
徘徊在外,准备伺机出手的破军老祖和雍支祁,看到牛头消失,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特别是雍支祁,本以为突破八阶第一战能唱瑟起来的。
没想到,差点没给他揍的支离破碎。
老弟,人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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