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越长,他们承受的侵蚀就越重。」
沈灿弹指间,一道雷霆砸落在髯尘神魂上,让其直接闭上了嘴巴。
接着,他的神识再次触及髯尘的神魂之体。
一次又一次,不过一刻钟沈灿就触及髯尘神魂上千次。
「你干什麽!」
每一次沈灿的神识就像是刀刃划过,引得髯尘大怒。
人族这是在吓唬他吗!
每一次沈灿的触及髯尘神识的时候,都会捕捉到一些不同的虬髯族的巫文灵禁。
「你不会想着要破开我族灵禁吧。
许久後,髯尘有点回过味来了。
「人族,你简直是异想天开,还想要破开我族灵禁!」
对於髯尘的话,沈灿根本不搭理,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髯尘不知道怎麽的有点发慌。
嗡!
——
终於,沈灿将髯尘神魂固定在自己正前方。
「解除秘术的秘术是什麽?」
看着沈灿的眼神,髯尘大惊。
思绪间,下意识的想到了秘术的解法。
「你难道真不顾这些中域圣者的性命!」
「啊!」
刹那间,沈灿神识如利剑一般再次冲向髯尘神魂,髯尘的神魂当场就爆开了数不清的灵禁。
在灵禁爆开的刹那,沈灿的神识蜿蜒如龙,快速的穿进灵禁的间隙间。
随着一声爆鸣,沈灿突入的神识化为利爪,一把将髯尘的一部分神魂记忆扯了出来。
但髯尘的神魂也随之被无数的灵禁笼罩起来,噼里啪啦作响。
「你!」
灵禁引动,髯尘感觉到了自己在寂灭,他不甘心。
他怎麽会死!
哪怕不晋升八阶,只要能成为古圣,依旧能活很久。
没想到这次南域之行,竟然被人族扒皮抽魂。
「他们都会给我陪葬!」
沈灿突然对髯尘神魂动手,也惊愕到了在场的其他圣者。
大家看向沈灿。
虽说有扯出来的记忆,可明显混乱不堪,未必能有完整的解秘之术。
「找到了。」
沈灿神识笼罩在挖出来的部分记忆上,突然间他将这部分记忆给彻底放开了。
其他圣者下意识地,就去翻看这部分记忆。
这一翻看,中域没有中招的生灵一下子愣住了。
「好一个虬髯族,竟然在我们进入血灵洞天就在算计我们,幸好我只是吸入了一点他们提前预埋的秘术引子,不然我也将被重创了。」
墨骨圣者气得再次大骂。
他竟然从髯尘的记忆中,看到了虬髯族的谋划,想要以他们这群圣者的小命,来作为引动人族和神渊族之间冲突的引子。
髯尘竟然原本想要在血灵洞天动手的,没想到沈灿当场毫不犹豫的镇杀了羽仙和神泉两族,使得让他们改变了计划。
新的计划,是想要让他们死在南域。
借沈灿干掉神泉和羽仙两族的事情,把他们死的事情栽到神渊族身上。
这样,引起人族和神渊族之间的大战。
若非沈灿抓到了髯尘,他们今天中招之後,还真猜不出来是谁动的手。
操持好了,髯尘族就能居於幕後,笑看人族和神渊族厮杀了。
这一刻,灵僮王寻了个大殿边缘的桌案,再次给自己斟上了灵酒。
这次当真没白来。
这种互相下黑手的场景,当浮一大白。
没办法,这麽多年来,他灵僮王周围的朋友几乎都是好生灵多,这种算计的事情也落不到他身上。
就是上次在丹雀族赤伶面前,是谁在搞他,他现在还没查探出来。
有了就救治之法,接下来就简单了。
沈灿将髯尘屍骨拖了过来,直接开始放血,盛满了一座座大鼎。
随後,将重创的圣者一个个泡了进去。
当然,单纯的浸泡还不行,还需要施展相应的秘术。
沈灿就着搜魂搜出来的半残秘术,进行了一下推衍後,勉强也施展了出来。
一番忙碌,等到了天亮的时候,受创最重的几位圣者,也已经解除了体内的秘术。
大鼎内,多了一缕缕细弱牛毛一样的毛发。
这种毛发在虬髯族血液中浸泡着,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一旦离开了血液後,就会和四周环境进行融合。
接着,就会消失不见,哪怕是神识都难以捕捉。
沈灿将这些毛发摄取出来都放在了一个鼎内,将鼎放在了诸圣者面前。
「诸位被虬髯族下了黑手,也该反击才是。」
闻声,在场的圣者们纷纷抬手,修行火法打出灵火,没有修行火法的拿出了灵木作为引燃物。
沈灿也没有留手,直接引动了一道丙火神雷没入鼎内。
虬髯族内。
一声惨叫,一道光秃秃的身影在地表滚动起来。
与此同时。
人族祖庭外,星光蔓延千万里。
魂灭绝踏步而来,形若鬼魅,当他跨过一座山峦的时候,突然发现山前山後的星光亮度不同。
他的身形猛地停止下来,凌空直上,悬空远眺人族祖庭大城的方向。
——
这片源自人祖祖庭的星光,魂灭绝本能地感觉有问题。
一时间,他不由得皱眉。
这麽远,祭祀秘法效果怕是够不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