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人搬来的铺盖也不知是从哪个下人屋里翻出来的老旧物件,又薄又硬,上面还沾着不少污渍。
顾夫郎说:“你在乡里没用惯好东西,怕你用不习惯,所以特意找了些旧物出来给你用。”
他说这话时, 眼里带着明晃晃的得意和不屑。
进了后院,落到他手里,还不是他说什么是什么?
可他想得挺好。
顾长清却不按照他的想法走。
看见院子的环境和铺盖,听见顾夫郎的要求后,掉头就走。
顾夫郎:“你干什么?你往哪儿走?”
“让你收拾屋子你听见没有?不收拾晚上就别住!”
顾夫郎气得追在他身后骂。
顾长清头也不回,直接进了顾惊秋的院子。
顾惊秋住的是整个将军府最好的一个院子,明媚向阳,移步换景。
院子里单是侍候他的小厮就十几个,还不算其他干杂活的。
在顾夫郎心里,顾惊秋这个儿子是功臣,大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