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地迈着步子,朝着那片「金雨」洒落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步伐不快,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一步,一步一步,面色痴迷,像是要去朝圣的信徒。
纲手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拉住的手臂,又抬头看了看自来也那张严肃的脸。
冷汗,顿时从她的额头渗了出来。
她刚才——也在做同样的事。
「你也闻到了那股女人香?」自来也这时皱眉开口道。
「女人香?」纲手愣了一下,眉头拧了起来,「我闻到的是酒香。」
纲手和自来也四目相对。
两人逐渐意识到了什麽。
一秒。
两秒。
纲手看向自来也的眼神逐渐变得嫌弃、鄙夷,变得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咳咳。」自来也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尴尬,乾咳了一声,连忙松开抓着纲手的手,转移话题道,「这种东西是会诱惑人的。」
「嗯。
这种时候,纲手也顾不上嘲讽他,收回视线,转头看向那片依旧在淅渐沥沥洒落的「金雨」,眼神重新变得凝重起来。
「没猜错的话,一个人最喜欢什麽东西,它就会成为那件东西。」
她沉默片刻,沉声道:「它会主动释放某种能影响生物神经的精神力量,参杂在气味分子中,引导出我们内心最深处的渴求。」
「从而诱惑闻到它的人接近它,品尝它,效果类似幻术,但比幻术更加隐蔽,更加难以察觉。」
没错,他们两个一个嗜酒,一个好色,但还没嗜好到在这种危险关头失控的地步。
能让纲手不自觉地迈出脚步,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金色液体释放的气味,效果已经堪比幻术了。
「如果那真的是棺椁————」
自来也死死盯着那具已经被捏成实心的石立方,以及从缝隙中不断渗出的金色液体:「那些难道是————」
「血?」
金色的血?
在无意识状态,能够像活物一样释放「幻术」、像魔鬼一样吸引诱惑生物的血?
这,真的还是「血」吗?
或者说,是「人」的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