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界空外。
古灵界、昊天界还有荒神界三个界空的大军同时出现，三位界空的界主此刻都已经到场，晶族的大军也都在巨兽界空之外，和人族的大军对峙。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不是晶族人血液的味道，是人族的。
在域外都能闻到这股味道，那么晶族这次凝聚人道气运所用的人族尸体数量可见一斑。
古灵界界主眯着眼在域外搜寻起来，但却并未看见晶族人在那里凝练人道气运。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昊天界界主。
昊天界界主年纪大，见识广。
昊天界界主道：“巨兽界空之中没有灵力法则，晶族想要凝练人道气运，必须要在巨兽界空之外，派出我们的斥候先去找到晶族凝练人道气运的秘境。”
“那我们这边做什么？万一被晶族声东击西了怎么办？”荒神瓮声瓮气地问。
“我们这边，给晶族施加压力！”昊天界主眯了眯眼。
荒神道：“我看不如直接和他们开战，还施加什么压力？无非就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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