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体的躁动。
这些反应虽然未必会真的伤到你，但终究是需要注意的。”
“所以，我这才打算在旁边守着你。要是你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就能第一时间跟我说。
我可以在必要时用自己的灵力替你疏导经脉、压制那些翻涌的天魔之力。”
江尘羽将手从蝶衣发顶上收回来，垂在身侧，用那双深邃的眼眸认真地注视着她。
师祖照顾徒孙，天经地义，不需要任何理由。
江尘羽之前就已经泡过温泉了。
上一次他来万灵谷时，生命之泉已经对他的肉身进行过一轮淬炼。
那些生命之力渗透进他的经脉与骨骼，将他的肉身强度又向上推了一个台阶。
但到了他如今这个境界，生命之泉的效果已经大打折扣。
不是泉水变差了，而是他的肉身已经强到了某种程度，生命之泉的滋养对他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无法再带来质的飞跃。
外加上他的实力较强，天魔之体与生命之力的接触虽然也会产生些许反应，但那反应在他强悍的修为压制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一来二去之下，他自然打算把照看徒孙这一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
至于把活交给其他人嘛，也不是不可以。
诗钰作为蝶衣的师尊，自然是第一人选，她与蝶衣感情最深，也最了解蝶衣的身体状况。
但诗钰的修为尚未达到能够精准感知天魔之体细微变化的程度，一旦蝶衣体内天魔之力出现异动，她未必能在第一时间察觉。
“这会不会太麻烦师祖您了？”
闻言，温蝶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她的手指在自己后脑勺上轻轻抓了几下，那动作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局促，与她平日里那副安安静静的模样颇有几分反差。
她从小在颇为压抑的环境中长大，习惯了凡事靠自己，习惯了不给人添麻烦，习惯了将所有的需求与不适都默默咽回肚子里。
如今忽然有人这般郑重其事地提出要专门照顾她，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觉得受宠若惊，又觉得有些愧疚。
师祖明明可以和那些漂亮的红颜们一起在那边的大池里享受温泉之乐，却要为了她而守在旁边的小池里，这份心意太过厚重，厚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这有啥的，我毕竟是你的师祖嘛！”
江尘羽看着蝶衣那副又感激又忐忑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况且，诗钰她肯定也不会任何的意见的，是吧？”
江尘羽将目光放在自家小徒弟的身上，唇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随后笑着询问道。
闻言，诗钰小萝莉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下巴微微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浮现起一抹嗔怪的神色。
这种情况下，她还能有什么意见不成？
她总不能说“师尊你别照顾蝶衣了来照顾我吧”——那样的话她成什么人了，连自己徒弟的醋都吃？
她虽然喜欢跟师尊撒娇耍赖，但还不至于连这点底线都没有。
更何况，她是蝶衣的师尊，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父亲以外蝶衣最亲近的人。
看到蝶衣被江尘羽这般细致入微地照顾着，她心里其实比谁都高兴。
于是诗钰只是将叉在腰间的双手放下来，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蝶衣身边。
少女踮起脚尖，用那只温热的小手在蝶衣的头顶轻轻拍了拍，那动作与江尘羽方才揉蝶衣脑袋的动作如出一辙，只是力道更轻了几分。
“去吧，听你师祖的话。
你师祖与你是同种体质，他说的话比谁都管用。
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他，不许逞强，知不知道？”
温蝶衣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双清澈的眼眸在师尊和师祖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然后极轻极轻地吸了一口气，迈步跟在江尘羽身后，朝着那处被青石半围的小池走去。
她的背影纤细而笔直，两条麻花辫在她肩后轻轻晃荡，蓝色泳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江尘羽走在她前面半步，有意无意地替她挡去了从大池方向吹来的那一阵微凉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