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尘羽则是凭借着对规则的熟悉最终获得了胜利。
他的牌型并不豪华,只是一个最基础的平胡,但他对出牌节奏的把控远比三位新手更加老练。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弃牌,什么时候该换牌型,什么时候该冒险听牌,什么时候该稳妥防守。
他将面前的牌推倒,四副顺子加一对将牌,干净利落。
“就差一点点。”
张无极望着被自己捏在手心的那张牌,随后后抬起另一只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将那柔顺的发丝抓得微微凌乱。
少女张原本温婉白皙的小脸上写满了不甘与遗憾。
如果再多摸一轮,她或许就能自摸。
“我就差得远了。”
谢曦雪看着自己面前离自摸还差许远距离的牌,然后将牌扣倒在桌面上,撇了撇嘴。
那撇嘴的动作极其细微,与她平日里清冷孤高的形象颇为不符,却因此而显得格外生动。
“尘羽,你个家伙是不是偷偷做牌了。”
“师尊,您这还能怪我头上的?”
江尘羽闻言笑了起来,他摊开双手,那表情写满了被冤枉的无辜。
“以您的观察力,我要是敢偷奸耍滑还不是第一时间被您狠狠逮住?
您自己想想,方才洗牌的时候您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我的手。”
他说的是实话。
在她面前做牌,难度不亚于在大乘境巅峰强者眼皮底下偷她佩剑。
江尘羽虽然自诩有几分本事,但还不至于膨胀到觉得自己能在师尊面前耍这种小聪明。
“再说了!”
他补充道,那目光在桌面上扫过,将那些散乱的玉牌尽收眼底。
“我也就是对规则稍微熟那么一点,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什么时候该换牌型。
这种经验上的差距,多玩几把自然就能补回来。
到时候你们别联手把我杀得片甲不留我就谢天谢地了。”
谢曦雪看着他那副振振有词的模样,最终也没再追究。
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自己那副散乱的牌上,在心中默默复盘——这一把她输在哪里,什么时候应该换牌型,什么时候应该更早地放弃那些看似有机会实则无望的组合。
江尘羽靠在椅背上,望着眼前这三位正各自沉浸在思索中的红颜。
月光从头顶的枝叶间筛落,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夜风轻轻拂过,将庭院角落里那几株灵花的幽香送来,与桌上的茶香交织在一起。
按照规矩,赢了的人可以向输了的人提一个要求。
这是游戏开始前就说好的赌注,虽然第一轮没有执行,但从第二轮开始便正式生效了。
他有权对三位输家各提一个要求,或者对她们三人统一提一个要求。
而看到陷入沉思当中的男人,场中三位红颜们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谢曦雪将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那双清冷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江尘羽,但她的指尖却在不自觉地轻轻敲着桌面,那节奏不紧不慢,分明是在等待。
她不太担心逆徒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他再怎么荒唐,也不至于在这种公开的场合让她这个师尊难堪,但她也隐隐有些好奇他会不会借此机会提一些涩涩的要求。
张无极则是微微低下头,那双温润的眼眸从睫毛下方偷偷地注视着江尘羽。
她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样的要求,但她知道无论是什么——只要是尘羽开口——她都会心甘情愿地接受。
小玉则是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期待,她双手托着腮,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尘羽,尾巴在椅背后快速摇晃,尾尖在空中画出一个又一个期待的圆圈。
她会怎么运用这次惩罚她们的机会呢?
三人的心中几乎都浮现出同一种想法。
但是,最终令她们感到非常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算了,我也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江尘羽从沉思中回过神,摆了摆手。
“你们仨认认真真给我做顿饭就好了。
不用太复杂,几道家常小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