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从张无极的魔掌中挣脱出来,大口喘着气,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还带着几分被捂嘴后的幽怨。
她看看张无极那张红得快要冒烟的脸,又看看门口正含笑注视着她的江尘羽,再看看站在他身旁神色清冷却没有半分不悦的谢曦雪。
她忽然从床榻上蹦了起来,赤着脚蹬蹬蹬地跑到门口,一手拉住江尘羽的衣袖,另一手拽住谢曦雪的袖口。
“无极脸皮薄,我不说了。”
她仰起脸,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声音软糯而雀跃。
“但是你们既然都来了,就别站着嘛。无极的床很大的,我们一起躺着聊聊天也好。”
她说着,不由分说地将两人往房间里拽。
“躺着确实很不错。”
江尘羽顺着小玉拽他衣袖的力道往里走了两步,目光在张无极那张确实足够宽敞的床榻上扫了一圈。
锦被叠得整整齐齐,枕头蓬松柔软,床沿还搭着几件叠好的淡色衣裙,一看就是无极一贯的整洁风格。
他收回目光,在轻咳了一声之后说道:
“但要不我们一起玩点四个人能玩的小游戏吧。
光是躺着聊天,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小游戏?什么小游戏?”
在一旁的谢曦雪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玉牌啊。”
江尘羽从储物戒指中摸出一只精致的木匣,匣面雕刻着流云纹路,边角包着银色的金属护角,一看就是上等工匠的手艺。
他打开匣盖,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副玉牌。
每一张牌都只有两指宽、三指长,以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打磨而成,触感温润细腻,牌面上刻着精致的图案与文字——条、筒、万、字,每一类的刻纹都各具特色,条子细长如柳叶,筒子圆润如铜钱,万字则以古篆体书写,笔锋遒劲有力。
“玉牌?那不是赌博嘛。”
“赌博有什么意思!”
听到这两个字,谢曦雪的神色顿时又变得平静了下来,方才那点好奇的神色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转眼便消失在她惯常的清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