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这么多年过来，岚离对天芒老人早已形成一种习惯性的依赖，就如同亲人间那种血缘依赖，即使他跟天芒老人完全没有血缘关系。
“天外天！”天芒老人缓缓吐出这三个字，心情似乎也变得有些沉重。
“天外天？”从未出声的剑葬在一旁突然抬高声音问道，空洞的双眼顿时闪现红色的寒芒，吓得柳可盈微微将身体移靠近岚离的背后。
以剑葬这副如同刚从死人墓中爬出来的样子，谁都会感觉到毛骨悚然，更何况那双空洞的眼睛里还发出如此诡异的红色寒芒。
“兵祖，这让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毕竟岚离他修为还这么低，恐怕；；；”剑葬的话突然停顿下来，有些疑惑地看着天芒老人。
天芒老人并未答话，只是将目光放在岚离身上，脸上不自觉露出笑意。
“老夫相信他！”
岚离的身体一震，双眼酝酿着不知多少年未出现的晶莹。
老夫相信他！这句话天芒老人还是第一次这么对他说，或许自己是有些任性了！
剑葬本欲还想说话，但看到天芒老人脸上丝毫没有担心的样子，只好作罢，双眼那寒芒一闪即逝，恢复他那死人脸的呆滞神态。
“好，我去！”岚离没有任何犹豫，此刻他终于想通了，一直活着天芒老人的羽翼下，绝不是他想要的强大，他的强大，是足以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
包括天芒老人！
所以，岚离还没问清楚天芒老人口中的天外天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依然回答他要去，只因为，他想变得更强。
似乎早已知道岚离会这么回答，天芒老人没有一丝意外，继续说道：“天外天的情况老夫没时间多说，今后你询问剑葬就行，司辰弈也跟着你一起去吧，好好修炼，下次见面时，老夫希望你已经真正成为独当一面的强者。”
话中没有一个煽情的字眼，可岚离依然还是有些不舍，只不过他很好地将这种不舍隐藏起来，并未表露出丝毫。
“岚离不会让您老失望的。”岚离很坚定说道。
现在轮到柳可风和柳可盈两兄妹很不舍了，天芒老人的话他们也都听在耳力，刚与岚离见面不久又要分离，这种感觉让两人都很不好受。
很意外的是，柳可盈没有哭出来，只是很大力地投进岚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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