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令明了。是为日想,名曰初观。 次作水想:见水澄清,亦令明了,无分散意;既见水已,当起冰想;见冰映彻,作琉璃想;此想成已,见琉璃地,内外映彻,下有金刚七宝金幢,擎琉璃地;其幢八方,八楞具足,一一方面,百宝所成,一一宝珠,有千光明,一一光明,八万四千色,映琉璃地,如亿千日,不可具见;琉璃地上,以黄金绳,杂厕间错,以七宝界,分齐分明,一一宝中,有五百色光,其光如华,又似星月,悬处虚空,成光明台;楼阁千万,百宝合成,于台两边,各有百亿华幢,无量乐器,以为庄严;八种清风,从光明出,鼓此乐器,演说苦、空、无常、无我之音。是为水想,名第二观。此想成时,一一观之,极令了了。闭目开目,不令散失。唯除食时,恒忆此事。如此想者,名为粗见极乐国地。若得三昧,见彼国地,了了分明,不可具说。是为地想,名第三观。”
《神愿经》上面的经文讲的是“观想”的力量,靠是“许愿”来修行神念之力,或者说是“念力”,令神念和“念力”逐渐的强大,最终实现所“执着”的“愿望”,达到一念生出,心想事成的目的。
也就是说,修练《神愿经》,“念力”无比强大之后,能够想什么就实现什么,心想事成。
短短一年时间的修炼,杨顶天的神念力量就已经壮大到远超出一般武徒数十倍,甚至强过了武士,比武师都不堪多让的境界。
正是因为这种强大的神念力量,不但令他的武道修为进步神速,悟性远比一般人要强得多,更能令他的气质和性格能随心念转换,以致他冒充世子舒世福时,武候府中包括那些从小看着世子长大的武师护卫们都没能看出来。
“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仙子?”
杨顶天暗叹一声,正欲转身离开。却蓦然听到一声冷笑:“杨顶天,你好大胆子!”。
“谁?”杨顶天内心一惊,循声望去。
“本公子!”花苑拐角走出一人,尖嘴猴腮,身穿一席蓝色上好绸缎,那人又发出声冷笑:“杨顶天,别人不晓得你真实身份,我可清楚。你知道本公子垂涎冉静儿良久,你也敢对她上下其手,简直是不知死活!”。
来人名“舒岳经”,是武威侯的旁亲侄儿,其父在巨象城任守备一职,在一次偶然巧合下,被他得知了杨顶天的真实身份,暗中常常对杨顶天耀武扬威。
“原来是岳经公子!”
杨顶天详装惊恐,慌道:“不知道,岳经公子找我……”
“唳!”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孤寂夜色中响起一声鹤鸣长啸,舒岳经冷叱一声,身体跃起,五指箕张如斗,如鹰抓兔似的,直接擒拿住了杨顶天肩膀锁骨。
“筋骨齐鸣,雷鸣爆音已能练到声似鹤鸣!”杨顶天看到舒岳经招式,力量,就清楚自己不如对方,因为对方已经是武徒九品的境界,比他高出一级别。
“砰!”
杨顶天被狠狠扔在地上,全身酸痛。
“哼,不长眼的东西,莫非当了几次世福堂兄的替身,就真以为自己是武侯世子不成?那冉静儿,也是你的身份能够亵渎的?”
舒岳经一脚踏在杨顶天胸口,居高临下的冷笑道。
“岳…岳经公子,不就是冉静儿,侍女罢了,你何…何必同我过不去!”杨顶天忍痛,断断续续道:“明日,我,我就以世子身份,把冉静儿赏给了你!”。
“哈哈哈!”虽然杨顶天只是替身,舒岳经还是找到了一种脚踏武侯世子的快感,得意的大笑道:“开眼就好,记住,做下人就要有下人的觉悟,别以为山中无老虎,猴子就能称大王?以后,暗地你要听我调遣,明白吗?”
“明白,小的明白!”杨顶天知道局面对他不利,好汉不吃眼前亏,只有忍了。
在“诚惶诚恐”求饶声中,杨顶天的视线落在了舒岳经的靴子上。
舒岳经的靴子,白色镶嵌着金边,精致而华美,靴头呈虎头,而虎头双目竟是用千金难买的“鸡血宝石”镶嵌。
看着这张踩踏在自己身上的靴子。
杨顶天内心愤然,体内滚滚血液沸腾燃烧着:“敢脚踏我杨顶天?早晚有一天,我杨顶天要叫你双脚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