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院中的景象,早已是另一番模样。
银凤已然收拾好了简单的行装,身姿落寞地立在院中,眼底藏着淡淡的委屈与无奈,已然打定主意要就此离去,不再继续寄居此处。
陈盈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银凤的手腕,态度恳切真诚,极力挽留,语气温柔又急切,全然没了刚才屋内的怒火,只剩下满心的焦急与不舍。
“来,来,来吧啊,银凤啊,快进屋子来啊,银凤来坐这里,快坐这里。”
陈盈不由分说,强行拉着银凤的手臂,将人温柔拽进内间屋子,轻轻将银凤按坐在木椅之上,动作温柔恳切,满是挽留之意,生怕银凤转身离去,再也不回头。
等到银凤坐定,陈盈刚才放缓语气,耐心细致地开口劝慰,语气真挚,满是关切。
“银凤,你快坐这里吧。银凤呢,你在我们这里,住得好好的,你为什么又要走了呢?是不是姐姐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还是你姐夫他,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啊?”
陈盈是真心实意想要把银凤留住,完全不愿意相信好好相处的姐妹,会无端执意离去,满心都是疑惑与不舍,只想弄清楚其中缘由,尽力化解隔阂,留住对方。
银凤闻言,连忙轻轻摇头,神色诚恳真挚,眼底满是感激与歉意,连忙开口推辞,语气温柔又坚定。
“姐姐,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啊!陈盈姐姐,我还得多感谢你呢,多亏了你和张大人,你们两个人照顾我呢!我对你们啊,感激都还来不及呢!我怎么会挑你们的不好呢。”
银凤也是真心感念二人连日来的照料与包容,心中唯有感激,从未有过半分不满与怨怼。
银凤之所以执意要走,从来不是因为二人待她不周,而是另有缘由,是迫于人情世故、名节规矩的无奈之举。
“只不过是,张大人他位居在高位,他是鹿泉县的父母官,我一个平民女子,在这里住着,太多不方便了。”
银凤缓缓道出心底的顾虑,字字句句皆是肺腑之言,通透坦荡,顾虑周全。
身份尊卑有别,官民差距悬殊,衣服能一介普通平民女子,长期寄居在县衙官府之内,依托县官夫妇照料,本就惹人注目,极易滋生闲话。
往日安稳无事,尚且安然,现在啊无端生出这么暧昧风波,更是让她心生忌惮,不敢多留。
“万一,有什么风言风语传进来了,是我害怕对不起姐姐你了。”
银凤心底李最担忧的,就是流言蜚语滋生,拖累无辜的陈盈,破坏人家夫妻和睦、家庭安稳。
银凤也不愿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好好的府邸生出风波,让和睦的家人生出嫌隙,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愿见到的结果。
一旁的秦淮仁听闻这么一些话,心中满是愧疚与慌乱,连忙上前开口辩解,语气急切恳切,满心想要挽留,打消银凤的顾虑。
“哎呀,银凤姑娘,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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