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毫无破绽,只是寻常晨起闲步,并无其他缘由。
银凤心思细腻,观察力敏锐,一眼便看出了秦淮仁的异样。
银凤虽是性情温和,却格外通透,一眼就察觉到秦淮仁神色恍惚、心神不宁,眉宇间藏着淡淡的郁结,全然不像平日里从容沉稳的模样,分明是心底藏着心事,难以释怀。
银丰也没有丝毫迟疑,也没有半点疏离,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轻声开口询问,语气关切又真诚,带着恰到好处的体恤,不逾矩、不唐突。
“是吗?张大人,我看你好像有心事啊?能跟我说一说吗?”
温柔的问询落在耳畔,让秦淮仁愈发窘迫。
秦淮仁心底的那些纠结与疑惑,本就是无从开口、无法言说的私密杂念,牵扯着男女分寸、人情世故,一旦道出,只会徒生更大的误会,让彼此更加尴尬,根本无从解释清楚。
害怕尴尬的秦淮仁,一时间手足无措,全然不知该如何圆场,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反常状态。
真要是如实诉说,荒唐又尴尬,无人能解;真要是直言无事,神色状态又全然不符,难以取信于人。
慌乱之间,秦淮仁只能仓促之间随口找了一个说辞,想要敷衍过去,掩饰自己的真实心绪,尽快化解眼前的尴尬局面。
他的目光匆匆扫过房间的门窗,脑子飞速转动,临时拼凑出一番话语。
“哦,没什么了,我就是来看一下你这里的窗户。我记得你住的这个房间有点旧了,我印象中,你这个房屋有一扇窗户,它关的不太严实。”
这么一些说辞纯属临时起意,毫无依据,只是他为了摆脱窘迫随意找的借口。
话音落下,他自己都暗自心虚,生怕破绽百出,被心思通透的银凤看穿。
可是,银凤全然没有半点怀疑,心性单纯的她,只当是为官细心的秦淮仁体恤下人、关怀旁人。
银凤闻言又轻轻地点了点头,神色坦然,没有半分疑虑,语气依旧温和柔顺。
“那我先回去看看,里面的窗户。”
说罢,银凤便转身迈步走入房间,准备仔细查验屋内所有的窗户,看看是否真的存在关合不严的问题。
看着银凤转身进屋的背影,秦淮仁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可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尴尬与纠结。
秦淮仁站在原地,望着敞开的房门,心底暗自盘算,思绪再次翻腾起来。
“我得赶紧找个机会,把这个紫色的肚兜给送回去。”
这是秦淮仁此刻心底最迫切、最坚定的念头。
就是这件来路不明、惹人误会的贴身物件,留在自己手中,始终是一桩麻烦,是一根刺,时时刻刻困扰着他,让他心神不宁。
唯有悄悄送回原处,彻底撇清干系,才能当做这件事从未发生,抹去所有的误会与纠葛。
秦淮仁现在,只想尽快了结这件荒唐事,让一切回归原样,不再被这件事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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