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鹿泉县的县学这里,秦淮仁和诸葛暗正在县学里面找蛛丝马迹,二人分工明确,一寸一寸排查县学之内每一处角落,不敢放过任何一处细微的痕迹。
秦淮仁始终神色凝重,心底始终牵挂着被冤枉入狱的王昱涵。
秦淮仁深知此案一旦坐实,王昱涵不仅会丢了性命,一身清白也会彻底被毁,往后千年都要背负私印假银票的污名,所以他搜查之时格外细致,每一张桌椅、每一处墙面缝隙、每一处地面凹槽都反复查验,不敢有半分松懈。
可是,秦淮仁连续搜寻许久,依旧没有找到能够直接为王昱涵洗清冤屈的关键线索,所有看似可疑的痕迹都经不起推敲,无法直接指向幕后真凶。
秦淮仁找了好久,心底的焦虑一点点堆积,原本坚定的底气慢慢消散,满心疲惫与失望,再也没有继续搜查的头绪,只能带着满腹郁结,缓缓地从县学里面走了出来。
他独自一人坐在了大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眉头紧紧拧起,脑海中不断复盘整件案子从始至终的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出被自己忽略的漏洞。
秦淮仁坐在门口,没有开口说话,大脑飞速运转,从头梳理封控县学、查验现场、抓捕嫌疑人、发现印板与假银票的全部流程,一遍又一遍核对自己当日的所作所为,核对手下差役的每一步操作,越复盘越觉得整件案子漏洞百出,处处都透着刻意栽赃的违和感。
良久,秦淮仁猛地捕捉到了一处被所有人下意识忽略的关键细节,整个人瞬间回过神来,眼底闪过一丝恍然。
紧接着,秦淮仁突然对着身侧一同走出县学、同样在思索案情的诸葛暗,突然开口说道:“哎呀,稍微等等,师爷啊,我刚刚一直复盘案情,终于想起了一处至关重要的细节,要我说啊,当日我亲自安排关龙和张虎二人前来查封县学,在二人动手张贴封条之前,我带着两名心腹差役,将县学内部前堂、后堂、厢房、储物间所有房间全部彻彻底底检查了一遍,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我们是百分百确认过了的,当时屋子里面干干净净,根本没有出现后续搜出来的印板和大批量假银票,半点踪迹都没有。”
秦淮仁稍微停顿了一下,想了想,突然开口说道:“你说,印板和银票,这两样关键证物到底是什么时候、通过什么办法被人放进去的呢?我明明清清楚楚记得,贴封条之前,我反复巡查两遍,绝对没有发现这些害人的物件,封条完好无损,期间也没有任何人有机会私自撬开房门进入县学,证物凭空出现,实在是太过蹊跷!”
诸葛暗一直站在秦淮仁身侧,安静听着他复盘案情,全程沉默不语,心中也有着自己的揣测与怀疑,他看着秦淮仁一心维护王昱涵,全然不愿相信此人有半点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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