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认真核查每一处细节,确认无误之后,方才双手捧着整叠假银票,郑重递到秦淮仁手中,沉声禀报。
“大人,您细细查验。这些商户上交的假银票,无论是版式纹路、纸张质地、刻印笔迹,还是伪造的官印印记,都与昨夜我等众人在县学之中搜查出的假银票完全一致,实属同一批次伪造的伪钞,确凿无疑。”
秦淮仁伸手接过那一叠假银票,一张张从容翻看,目光锐利细致,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痕迹。
秦淮仁神色沉静,眉宇间带着几分审慎与凝重,细细核查比对之后,抬眼看向下方跪地的一众商户,语气严肃郑重,带着十足的威严。
“本官知晓诸位皆是受害之人,心中满是委屈愤懑,但审案断案最讲求真相实情,万万不可肆意揣测、信口雌黄,更不能添油加醋、胡乱攀咬。”秦淮仁字字清晰,威严有声,“今日公堂之上,你们所有人都要摒弃私心杂念,将整件事情的始末缘由、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诉说出来,一丝一毫都不得隐瞒、不得偏颇。唯有如实供述,本官才能查清真相,公正判案,为各位挽回损失、惩治恶人!”
话音落下,人群中一名身着蓝色长衫的乡绅连忙俯身跪地,恭敬叩首,神色惶恐又悲愤,当即开口诉说自己的遭遇,字字句句都直指王昱涵。
“大人,草民如实供述,此事千真万确,皆是那王昱涵所为!”
蓝衣乡绅语气笃定,缓缓道出前因,说道:“那王昱涵是咱们鹿泉县学的教书先生,早前坊间人人传言,他要迎娶怡红院的银凤姑娘,二人婚事在即,闹得满城人尽皆知。为筹备婚事、置办喜物,他特意派人前来草民的店铺,采购了一大匹上等红布,用作婚嫁装饰之用。”
蓝衣服的乡绅回想当日情景,心中满是懊悔与不甘,继续说道:“当日采买完毕,对方结算账目之时,直接递过来一张银票,十分大方地告知草民,无需找零,尽数当作酬资。草民当时心中还暗自欣喜,只当是遇上了出手阔绰的读书人,白白多得了不少银两,以为是天降好事,捡了个便宜,暗自庆幸遇上了不斤斤计较的冤大头。谁能料到,这般看似大方的举动,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那张看似大额体面的银票,竟然是一张彻头彻尾的假银票!草民安分守己经营店铺多年,从未被人如此肆意坑骗,实在是冤屈至极!”
秦淮仁听闻这番供词,眉头骤然收紧,心中瞬间警觉起来。
秦淮仁听了他的这番说辞看似条理清晰、毫无破绽,句句都对王昱涵极为不利,可越是这般完美的指证,越让他觉得事有蹊跷,暗藏猫腻。
秦淮仁深知此案绝非表面看上去这般简单,其中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为核实关键细节、查清真实经过,秦淮仁当即沉声追问,语气凌厉威严,带着审案的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