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存公允、仔细明察,切勿冤枉好人、错判冤案!”
王贺民生怕局势反转、计划落空,不等秦淮仁话音落下,便又急忙抢话开口,继续煽风点火、恶意构陷,眉眼间满是算计与阴狠。
“知府大人啊,您快看!”
王贺民抬手直指下方二人,语气夸张又刻意,满脸鄙夷。
“您瞧瞧他们两个,一唱一和、一问一答,配合得何其默契,一言一行都在互相打掩护、彼此包庇!分明就是串通一气、一个鼻孔出气,早已私下勾结谋划好了一切!如今已然是人赃并获、铁证如山,无可辩驳,他们依旧死不悔改、拒不认罪!到了这般地步,还想着百般狡辩、推卸责任,妄图将所有罪责全都推给旁人,蒙混过关!依我之见,这般顽劣刁民,口舌顽固、拒不认罪,根本无需多费口舌,必须立刻上大刑伺候,严刑逼供,方能撬开他的嘴,问出实情!”
王贺民字字带毒,句句逼刑,一心想要动用酷刑逼迫王昱涵认罪,彻底坐实冤案,断绝所有翻盘的可能,手段阴狠卑劣至极。
秦淮仁听闻此言,当即怒火中烧,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慨,当场厉声驳斥回去,声音铿锵有力、正气凛然。
“王贺民,你休得胡作非为、肆意妄言!”
秦淮仁眼神凌厉,死死盯住王贺民,语气满是愤怒与斥责的嘶吼道:“你这是公然想要刑讯逼供、滥用酷刑,妄图屈打成招,制造千古冤案!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始末缘由,其中的是非曲直、真假善恶,知府大人身居高位、明察秋毫,心中自然心知肚明、自有定论!你不过是一介无名之辈、无关旁人,大人亲自审案、秉公断案,轮得到你这糊涂小人肆意插嘴、胡乱指点、肆意挑唆吗?简直是目无公堂、不知规矩!”
两人当众争执不休、互相驳斥,公堂之上瞬间吵作一团,喧闹不已,彻底乱了秩序。
刘元昌见二人在公堂之上肆意争辩、吵闹不休,全然不顾公堂肃穆,当即抬手重重拍响醒堂木。
“啪”的一声清脆巨响,骤然压下满堂喧闹,震得众人瞬间噤声。
“好了,好了,都住口!”
刘元昌面色沉冷,语气带着十足的威严与愠怒,厉声呵斥,说道:“全都给我安分下来!竟敢在我这州府衙门的公堂之上肆意争吵、喧哗闹事,互相攻讦、乱了章法,成何体统!实在是放肆至极、不像话!谁再敢多言半句,休怪本府无情,一并治罪!”
威严的呵斥落下,公堂之上瞬间鸦雀无声,无人再敢擅自开口。
趁着局势平稳,秦淮仁再度躬身俯首,放低姿态,语气恳切至极,主动恳请刘元昌给予查案时限,想要亲自彻查真相、洗清冤屈。
“知府大人,属下恳请大人开恩,再赐予属下几日时间!”
秦淮仁态度诚恳,眼神坚定郑重,字字句句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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