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满是焦灼与不安。
银凤深知王贺民心肠歹毒、擅长罗织罪名、栽赃陷害,唯恐此番前去县学,会落入对方精心布置的圈套,让清白无辜的王昱涵蒙受不白之冤。
银凤连忙快步上前,满眼关切与担忧,轻声开口询问道:“昱涵,你真的要跟他们去啊?”
银凤的言语间满是忐忑与牵挂,满心都是对夫君的担忧。
察觉到妻子的焦灼不安,王昱涵连忙转头看向银凤,眼神温柔又坚定,语气沉稳舒缓,认真地开口安慰道:“银凤,你放心吧,我去去就回来,不会有事情的。”
王昱涵极力安抚银凤的情绪,不想让新婚的妻子为自己忧心焦虑,心中笃定真相大白、公道自在人心,坚信自己的清白绝不会被无端抹黑。
一旁的王贺民见二人温情叮嘱、相互宽慰,心中愈发不耐、满心厌烦,当即在一旁刻意煽风点火、出言催促,语气刻薄又急躁地说道:“行了啊,你们就别装蒜了,我看着难受,快点走吧,去看见了就都知道了,快走吧!”
王昱涵一心只想尽快查验、定人罪责,丝毫不在意今日是新人的大婚之日,毫无半分恻隐之心,只顾着自己的算计与执念,蛮横地催促着众人动身。
事态已然至此,再无周旋余地,秦淮仁知晓唯有当众核查、查清真相,才能彻底堵住王贺民的悠悠众口,破除这场无端的风波,还王昱涵清白。
于是,秦淮仁不再多言,神色沉稳坦然,与心意坚定、无所畏惧的王昱涵并肩同行,二人一同跟着气焰嚣张的王贺民,以及他身后一众随行的家丁仆从,径直朝着县学的方向迈步走去,一场关乎清白与公道的对峙,就此拉开序幕。
结果,才到了县学门口,众人一眼就瞧见了喝得酩酊大醉的关龙和张虎两个人。
关龙和张虎他们两个人,毫无半点值守的模样,四仰八叉地躺在县学的正门门口,睡得死死的,丝毫不在意过往路人的目光,就这般旁若无人地呼呼大睡。
这两个醉猫的呼噜声此起彼伏,交错在一起,厚重又嘈杂,声势极大,当真称得上震耳欲聋,隔着老远都能清晰听见,尽显懈怠散漫的姿态。
随行的王二子见状,当即面露不耐,快步从人群中走了上前。
王二子看着地上睡得不省人事的两人,心中满是气恼,直接抬脚轻轻对着他们俩的身子踢了过去,一边踢一边高声催促,语气带着浓浓的斥责与急促。
“起来,起来,快起来了!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酣睡,已经忘了自己的差事!赶紧醒醒,快看看是谁过来了,速速起身回话!”
沉睡中的关龙被这接连的触碰与喊声骤然惊醒,睡意正浓的他满心烦躁,眼皮都未曾完全睁开,眉头死死皱在一起,满脸都是被惊扰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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