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察觉周遭潜藏的隐患。
即便醉意上头,张虎心底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值守本能,他强撑着混沌的神智,勉强记着自己二人肩负的看守差事,费劲地开口提醒身旁的关龙。
他说话断断续续、颠三倒四,语气里带着几分迷糊的谨慎,带着醉意说道:“哎呀,关龙啊,喝酒可以,咱们可别睡着了啊!万一真要是有人来了!”
此刻的张虎,虽然早已困意翻涌、头脑昏沉,却依旧凭着惯性记得值守不能熟睡,只是这份警惕微弱得不堪一击,根本抵不过汹涌的酒意和困意。
可是,关龙对此全然不以为意,半点没将张虎的提醒放在心上,满心都是酒后的松懈与自大。
关龙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和狂妄,醉醺醺地继续说道:“你说,还能有谁来这啊!就算是小偷,他能偷什么啊,哪怕进这里面,他也进不来啊,有咱们两个门神呢!”
关龙说话的时候,底气十足,盲目自信,只觉得有自己和张虎二人看守,此地便是固若金汤,无人敢轻易觊觎。
在他看来,二人驻守在此,便是最稳妥的屏障,寻常宵小之辈根本没有胆量前来滋事。
紧接着,关龙又带着几分戏谑和散漫继续说道:“再说了,咱们俩在这里躺着呢!你说还有谁敢真的进去啊,不要命了吗?就算是进去了,这个封条一破了,就跟咱们没关系了。是吧!”
关龙的心里早已盘算得清清楚楚,满心都是偷懒耍滑的心思,笃定即便真的出了变故,只要封条破损,所有责任便都与他们无关,二人无需承担任何过错。
这份侥幸心理彻底打消了他最后一丝警惕,让他彻底放下了所有值守的规矩和责任,彻底放任自己沉溺在醉酒的慵懒之中。
话音刚落,浓重的醉意瞬间彻底席卷了关龙的全身,他再也撑不住丝毫的清醒,眼皮沉重得如同挂了重物,上下眼皮不停打架,顷刻间便沉沉睡了过去。
关龙丝毫没有克制自己的睡意,整个人彻底放松,毫无防备,酣然入梦。
片刻之后,关龙粗犷响亮的呼噜声便轰然响起,那呼噜声厚重又嘈杂,音量极大,远超常人,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彻底打破了值守该有的安静,也彻底暴露了二人懈怠值守的荒唐状态。
张虎听着身旁震天的呼噜声,原本强撑的最后一丝神智彻底消散,汹涌的困意瞬间将他彻底包裹。
张虎抬手随意拿起脚边早已喝空的酒坛子,手腕一扬,毫无顾忌地将空坛子随手扔到了一边,坛子落地发出轻微的响动,他却全然不在意。
紧接着,张虎带着满脸的困意和醉态,慵懒地开口说道:“关龙啊,你小子,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啊!我早就困得不行了,我得睡觉了啊!嘿嘿,不行了,我睡了,我真的要睡觉了。”
张虎也早已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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