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仁见她油盐不进、执意胡闹,不肯给自己丝毫辩解的机会,心里的火气也彻底上来了,这一刻,他再也顾不上女权主义,也不再是纯爱战士了。
秦淮仁平日里为官稳重,待人谦和,极少在家中动怒,可今天陈盈的步步紧逼、无端猜忌,实在是让他忍无可忍。他也不再忍让,同样提高音量,语气强硬地反驳回去。
“陈盈,你快点给我闭嘴!我从头到尾哪里骗过你了?我这辈子做事光明磊落,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没有半分虚假。我跟银凤的关系,那是清清白白的,干干净净,绝对没有一点龌龊问题,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更不要胡乱揣测、肆意抹黑!”
陈盈听了他这番矢口否认的话,只觉得无比讽刺,心里的怒火更盛,吵闹的声势也越发大了起来,字字句句都带着刺骨的指责和鄙夷。她死死盯着秦淮仁,眼神里满是失望和鄙夷。
陈盈又大声吵嚷着说道:“废话!全都是没用的废话!我压根就不信你的鬼话!你就是一个没有礼义廉耻、没有半点底线的禽兽!你好好摸摸自己的良心问问,你现在好歹也是堂堂朝廷任命的县令,身居官位,身负百姓和朝廷的信任,本该以身作则、清正廉明,做一方百姓的表率,可你呢?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不顾身份体面,不顾礼法规矩,偷偷摸摸跟一个歌女艺伎躲在偏僻的小树林里面鬼混!你这叫什么?你这就是典型的为官不尊、品行败坏!自己做了伤风败俗的丑事,转头就翻脸不认人,百般抵赖,连自己犯下的错都不敢坦然承认,你简直太让人不齿了!”
秦淮仁被她扣上这么多沉重的帽子,气得浑身发紧,只觉得妻子完全是蛮不讲理、颠倒黑白,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古代的悍妇大多都这样,动不动就大吵大闹。
秦淮仁也知道空口无凭根本说服不了正在气头上的陈盈,只能连连否认自己的过错,语气急切又郑重,果然,跟女人讲不了道理,女人都太感性了。
“我才没有做这种荒唐事呢,你不要凭着自己的臆想胡乱胡说八道,凭空捏造我的不是!你现在立刻跟我走,咱们当面去见银凤,当面对质、把话说开!我倒要好好看一看,到底是不是你口中说的那些不堪的样子!你死活不肯相信我的话,执意猜忌我,那你总该相信咱们孩子的话了吧?岩松那孩子乖巧懂事,从不说谎,他亲眼所见的场景,总不会有假!”
不提孩子还好,一听到秦淮仁提起儿子岩松,陈盈的情绪瞬间彻底失控,怒火翻涌得更加猛烈,整个人都气得浑身发抖,就连指甲都嵌入肉里面了。
陈盈瞪大双眼,怒气冲冲地呵斥,接连不断地嘶吼道:“我不去!我才不跟你去丢人现眼!你这个坏到家的家伙,竟然还有脸跟我提孩子!你好好想一想,你配当一个父亲吗?天底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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