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昱涵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轻声说道:“银凤,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日月可昭,我从未想过辜负你,也从来不曾敷衍我们的情谊。只是如今这般状态,安稳相守便已足够,何必急于一时成亲?你难道忘了我们曾经花前月下、对月立誓的诺言吗?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如今尚且能力不足,还没有凑齐为你赎身的足额银两,你且再耐心等等我,等我攒够银两,堂堂正正为你赎身,风风光光迎娶你过门,我们再光明正大成亲相守,岂不是更好?”
可银凤早已没了往日的耐心,多年的等待早已让她心生疲惫,她望着眼前的人,语气温柔又急切,耐心劝导着说道:“昱涵,我清清楚楚知晓你如今银两不足,也深知你对我一片真心、从未负我。可我真的等不及了,日复一日的等待太过煎熬,我早已厌倦了无根无依、漂泊不定的日子。我心中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安稳温暖的小家,不用再看人脸色、不用再漂泊流离,仅此而已。”
王昱涵眼底满是纠结与顾虑,语气意味深长地缓缓劝解道:“银凤,你的心意与期盼,我全然理解、尽数懂得,可眼下真的不是成亲的最佳时机。你看眼前这崭新规整的县学,刚刚修缮完工、步入正轨,学堂的规制、课业的安排、学子的教导,全都才刚刚理顺,孔圣人的画像也才刚刚悬挂妥当,鹿泉县的教化事业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模样、步入正轨。”
秦淮仁害怕银凤有所误会,于是,立马解释说道:“我如今一心扑在学堂之上,只想专心致志深耕数年,一边潜心治学、积累学识,一边慢慢积攒银两、夯实根基,同时用心教导这群寒门学子,尽力多培养出几个学有所成、心怀家国的有用之才。若是此刻与你成亲、组建家庭,我必定会分心顾家,难免分散治学育人的精力,耽误学堂的课业与学子的学业。身为七尺男儿,立业当先,事业为重,我一心想先做出一番实绩、站稳根基,有足够的能力护你周全、给你安稳,再堂堂正正迎娶你过门,给你一个体面圆满的归宿。”
这番真诚恳切的推脱,彻底让银凤心生不悦,倒不是王昱涵不在乎银凤,而是,王昱涵根本就不了解现在的情况多么的危机,刘元昌已经把危机给到了银凤的身上。
她当即缓缓站起身来,脸上的温柔尽数褪去,神色端正郑重,语气带着几分执拗与认真。
“昱涵,你不必这般顾虑推脱,我绝对不会拖累你的事业、分散你的精力。我从来不是那种骄纵任性、日日需要夫君陪伴照料、牵绊拖累的女子,我会体谅你的,你娶我。”
银凤擦了一下嘴唇,耐心地说着未来的生活期待,还特别跟王昱涵设想了一下未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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