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钱吗？”林墨问了一句。
沈忠平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大手一挥。
“没问题，还包吃住。”
“那倒不用，再说吧。”
说着，林墨摆了摆手，直接越过了陈小雅走到后排那边站着。
林墨站到后排，谢雨灵姜云露褚苗苗三人就站在他前面。
前排的老师开始整理衣服，摄影师调整相机，学生们也收起了刚才的笑闹。
“都看镜头。”
“别眨眼。”
“后排往下蹲一点。”
林墨听着摄影师的安排，忽然抬头看向操场边缘围栏。
那里站着几个人，所有人都拿着手机，只隔着人群看他。
对方注意到林墨的视线，马上把手机收了起来，然后转身就走。
方俊顺着他的方向看去。
“认识？”
“不认识。”
“那他拍你干什么？”
林墨没有回答。
摄影师已经开始倒数。
“三、二、一！”
快门按下。
林墨脸上保持着笑，但神识已经张开，跟上了那几个人。
那几个人被林墨发现之后也是直接转身就走。
“哥，我们这么拍，没问题吗？”
“呵，肯定没问题啊，反正有人花钱买，我们就拍，拍照而已，又不犯法。”
说完，那几个人就已经朝着外面走去了。
林墨神识直接放了几个点在他们身上，这些人做什么，见什么人，他都会一清二楚。
不过听起来，应该是有人雇佣他们来拍自己。
可能是网络上的事情。
也可能是更多的东西，毕竟林墨自己也很清楚，这一次的网络冲击，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尤其是方舟舟这个家伙，盯上了自己。
别人不知道，但他清楚得很，这个家伙就是吃老霉饭的。
不过林墨也没想到，老霉会用文化策略来打击自己。
没关系，很快，他也能反击这些家伙。
“这一张大家可以轻松一点，例如比个耶什么的。”
毕业照，继续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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